然而令她沒想到的是,岑昭侯只看了她一眼,就仰頭把茶水喝下來,毫不猶豫,她這才放心下來。
不過她的心裡也沒錯得有些奇怪,她與他相處也有一段時間了,從來沒有見他如此掉以輕心過,今天這是怎麼了?
雲煞的小動作,其實岑昭侯都看在眼裡,只因為他信心中所想,故而選擇相信。
“這個船艙真是奇怪哎,為什麼只有一個桌子。難不成這艘船每次只拉三四個船客?”
樓陰陽挑了挑眉,環顧了一下四周,輕聲問道。
這時成雨來到桌前坐下,呵呵一笑說道:“這艘船這麼大,怎麼可能每次只有幾個乘客,只是今天趕巧了只有你們幾位而已。”
他說的輕鬆,眼神還瞥向岑昭侯看了一眼,狀似無意,卻被後者都看到眼裡。
“我就說嘛……”樓陰陽話還沒說完便一頭扎到桌子上,昏睡過去。
雲煞見狀也趴倒在桌子上,岑昭侯瞪了一眼成雨,也趴倒在桌子上。
看著三人都昏了過去,那個陀前的被喚作“鄭老大”的駝揹人,慢慢走了進來。
“都昏過去了?”他張口問道。
成雨站起身點點頭,兩人眼相碰,互相點點頭,鄭老大輕輕地拍了兩下手,從船艙的上面跳下四個黑衣人。
“把他們帶下去吧。”鄭老大一聲令下,“按規矩處置。”
這四個人,兩人分別把樓陰陽和雲煞一個背上一個,而另外兩個則抬著高大的岑昭侯,向下層的船艙走去。
他們被放到一個密閉的屋子裡,倒是也沒做什麼,只是來了一男一女,分別給三個人好好搜了個身。
便鎖上門出去了。
等到門鎖上,雲煞睜開眼睛,便在這個黑咕隆咚的房間裡,卻什麼也看不見,唯一能感覺到的是她身邊的樓陰陽呼吸均勻,昏睡著。
“你有什麼打算?”岑昭侯仔細聽了聽,見門外沒有人在附近,大概是知道他們都中了毒,而且是在茫茫大海上,所以就比較放心,只是把門鎖了,並沒有留下人看門,所以他才開口問道。
雲煞並不開口說話,因為她現在的身份是一名啞巴,而且她也不想暴露自己,以免給他招惹麻煩。
岑昭侯半天沒聽到雲煞說話,便接著說道:“雲霓島向來在江湖上相傳十分神秘,必然是怕帶去的人們記清楚方位,所以才每次都把帶上船的人給迷暈後才會送過去,而且還會在上岸前搜身,以免到了島上有什麼危險。”
他自顧自地說著,雲煞便安靜地聽著,此刻到是出奇的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