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煞的毒針和毒藥都是放在衣服的暗袋裡,且是分散放置的,所以如果不是特別專業的人根本搜查不到,在黑夜裡,她檢查了一下身上所帶的這些防身藥物,都還在,便放下心來。
“一會兒到了島上,我估計我和你們要分開,你讓陰陽跟你在一起,多個人也好照應一下,我這裡有個枚訊號筒,你拿著,一旦有不能應對的緊急情形便發個訊號,我看到就會趕過來。”
岑昭侯一字一句地說著,也不管對方有沒有聽進心裡去。
而云煞的心裡則是十分複雜的,難道這個男人對一個與自己相似的人竟然如此關心嗎?自己的臉上明明就是一張陌生的面孔,為什麼他會對自己這麼好?
一時間她的心裡亦欣喜亦憂愁。
喜的是離開這麼多天終於有機會以與他獨自,聽他好好說話了,愁的自然是他對於一個陌生女子的態度。
該說的事交待完,因為岑昭侯並不擅言,而云煞現在是個啞巴的身份,屋子裡再次陷入一陣安靜之中,只能聽到不時傳來的海浪的聲音。
但兩人在黑暗中安靜地坐著,聽著彼此呼吸,反而心裡十分地滿足。
過了很久,門外傳來腳步聲,聲音沉穩而有節奏,一聽就是練家子。
雲煞和岑昭侯兩人很默契的再次躺下,不露一點聲音。
來人將門小心地開啟,直到來到屋內才取出火摺子擦亮,確定了雲煞的位置,快速來到她身邊,將一個東西塞到了她的袖子裡,然後快速起身離去。
那人離開後,雲煞十分疑惑,她憑著感覺知道那人塞給她的應該是一個疊起來的小紙條,很安全,上面沒有毒。
對方似乎與放他們進來的人不是一夥的,現在在這裡沒有光源,看不到紙上什麼內容,只能等一會兒到了岸上再找機會看了。
又過了大概半個多時辰的樣子,送他們來的那四個人再次來到,將他們原路帶回上面的船艙。
又把他們放到椅子上,就在雲煞剛剛進到房間的時候,她就聞到了另外一種味道,想來應該是西域迷香的解藥,這個方子倒是比她的要好一些,至少用起來方便。
她心裡暗暗記下這,想來會配製這個解藥的人一定在這島上,雲煞一時來了興趣,等到上島之後,她一定好好打探一番,不為別的,純粹是好奇,是什麼人能比她更會製毒和解毒呢。
雲煞等到樓陰陽有了動靜,方才裝做剛剛昏睡醒的樣子睜開了眼睛。
她一睜眼,便看到岑昭侯也坐直了身子,只見他怒目圓瞪,“成雨,你這是何意,為何對我們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成雨就同他們一起坐在圓桌旁,他微微一笑,“岑昭侯請息怒,這是上島的規矩,雲霓島之所有神秘,是因為沒有島上人的引薦的話,根本無人能進島,故而對這路線也是十分保密的,所以但凡上船之人必然要走這個流程,還請多多見諒。”
說著他衝著散發著怒氣的岑昭侯雙手抱拳,歉意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