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的連忙點頭,“那自然是有的,昨日賞菊大會場面之壯觀,舞女之絕色,可是這些年都前所未有的。剛剛過去一夜,小的怎麼會忘?”
“你昨夜可在什麼別的地方見過那些舞女?不用急著回答,先仔細想想。”岑昭侯不願意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但是管事的仔低著頭,仔細想了半晌,還是一點兒印象都沒有。
確實也不怪他,昨天晚上賞花場面如何盛大,人山人海,他忙正事都忙不過來, 怎麼會去注意幾個舞女。
岑昭侯不在過問,給管事的扔去一錠銀子,便匆匆調轉馬頭,打馬而去。而後,岑昭侯基本上問過了昨日參與賞菊大會的所有人,但是他們都和第一個管事的一樣,都知道葉嬤嬤的名號,但是在提起她如今身在何處的時候,都無一例外的搖搖頭。
似乎這個神秘的葉嬤嬤,只是在賞菊大會的當晚現身,結束以後就消失,從來都不會露面的一個人。
可是既然這個葉嬤嬤十幾年如一日的都在忙著訓練舞女參加賞菊大會的話,又為何會對僅僅只有一面之緣的雲煞下手?
難道這個葉嬤嬤從一開始就是為了等待雲煞的?這未免太不符合常理。
尋找雲煞的線索就這樣輕而易舉地斷掉了,她的當晚的蹤跡成了一個解不開的謎題。
而石美子和樓陰陽那邊,也是盡心盡力的找了整整一天,可是同樣也是一無所獲。
好好的一個人,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無論如何都尋不到半點蹤跡。
“已經整整兩天了,也不知道雲煞現在如何了。”樓陰陽趴在桌上,怏怏不樂。
石美子看了看失魂落魄的樓陰陽,心裡很不是滋味。
她那天晚上原本是想下毒,直接要了雲煞的命。可沒有想到,半路殺出了個程咬金,直接將雲煞擄走。
她本來應該暗自喜悅的,可是現在不知道怎麼了,一點兒高興的感覺都沒有。
真是的,好好的人能去了哪裡?怎麼會一點訊息都沒有?
“你們說,那個人帶走雲煞,是為了要她的性命嗎?”樓陰陽惴惴不安的問道。
“不會。”司寇湘南很是果斷地開口。
“為什麼?”石美子和樓陰陽異口同聲的問道。
“很簡單啊。如果那個人只想要雲煞的性命的話,為什麼不直接當場就殺了雲煞,然後逃之夭夭呢?那晚賞菊大會的人那麼多,要是當真在那個地方動手,不知道有多容易,況且動手以後,還可以輕鬆逃走。”
“但是那人卻偏偏沒有,反而是費盡心機,把雲煞給帶走了。你們想想看,如果那人只是單純想要雲煞的性命的話,又何必那麼大費周章?”
也就是說,如果那晚那個人沒有直接動手的話,那麼帶走雲煞以後,也不會立刻對她下手。雖然現在雲煞的蹤跡無處可尋,但是好在她性命無虞。
樓陰陽頓時來了精神:“也就是說,現在雲煞或許是安全的,只是被軟禁起來,無法脫身?”
司寇湘南肯定的點點頭:“沒錯。你們可別忘了雲煞到底是做什麼的。世間獨一無二的用毒高手,不知有多少人會用到她。想來,那人把她擄走,或許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吧。”
“只要雲煞是安全的就好,那我們還有機會救她!”樓陰陽精神振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