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司寇湘南卻冷靜地搖搖頭:“我覺得你們當真是想得太多了。現在我們沒有任何線索,哪裡來的機會救人?況且,我們誰也不知道雲煞現在面對的到底是什麼人,要讓她做什麼事,如果她一定不答應呢?那擄走她的人又會如何對待她?”
一席話說得樓陰陽又耷拉下了眉眼,石美子也同樣坐在一邊沉默不語。
早知道她那天晚上就直接下毒算了,不然的話,哪裡會出這麼多的事。
現在,雲煞不知所蹤,她們能做的,除了等就是等。
……
窗外夜色涼如水。岑昭侯獨立中庭,一臉的倦容。皎潔的月光將他的影子拉的很長。那背影,透露著讓人無法言說的寂寥和傷感。
從岑昭侯回來得知雲煞失蹤以後,他的眉頭就從未舒展過。
他不止一次的想,如果他早回來一點,那麼雲煞現在就不會不知所蹤。
他已經想了所有的辦法,但是卻都沒有任何進展。現在雲煞的境地不知道會有多艱難,但是他卻只能站在這裡,什麼忙都幫不上。
他簡直是一個廢物!
而在院子的暗處,司寇湘南安靜的站在陰影裡,看著院子裡的那個高大的背影,心裡一陣心酸。
她知道,岑昭侯現在一定很擔心雲煞,甚至如果可以的話,岑昭侯寧願自己去代替雲煞。
這一份心情,沒有人比她更懂。
因為,她也在想,如果能夠讓她代替岑昭侯承擔這份痛苦的話就好了。
可是這樣的念頭卻也只能在想象中發生。
現實裡,她只能夠永遠的站在沒有人看到的地方,看著自己心愛的男子,對著月亮想著他心裡的女子,而她,就像是角落裡的野花野草,根本不會有人注意到。
可是即便是如此,她也已經心滿意足。
“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們找到雲煞,讓你們好好在一起的。”司寇湘南對著岑昭侯的背影默默的發誓。
雖然私心裡,她真的很希望雲煞這一去,就再也不回來。但是當她看著岑昭侯滲透著悲傷和自責的背影時,還是深深希望雲煞能夠平安歸來。
金雀臺的房間裡。
雲煞面前放著一顆拳頭大小的夜明珠,將整個房間照得如同白晝。
小玉臨也站在雲煞面前,微微俯身,貪婪而專注地撫摸上雲煞的臉。他的掌心溫熱,貼著雲煞的臉頰,讓她有些不舒服。
她體內的銀水已經被小玉臨也取出體外,雖然身體還有幾分虛弱,但是行走是沒問題的,她剛剛想下意識地稍微往後退一點,小玉臨也便捏住了她的下巴,笑容溫柔,卻又偏偏帶著一點邪氣。
“想逃?”
雲煞垂下眼簾:“沒有。”
“我最不喜歡言而無信的人,既然答應了我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明白嗎?”
小玉臨也端詳著雲煞的臉,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
雲煞不得已,只能看向小玉臨也不帶一絲笑意,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冰冷的雙眼,緩緩點頭。
“我記住了。”她現在唯一要的只有順從,無論小玉臨也讓她做什麼,她都只能點頭,不能有任何異議。
只有這樣,她才能有機會走出這個金雀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