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烈烈風聲作響,岑昭侯恍若未聞。
很快,他就看到了樓陰陽形容的那艘船。
如今賞菊大會已經結束,可是船上的各色裝飾還沒有拆除。
看著那些華麗的佈置,便知道昨晚的賞菊大會有多麼華美。
“叫你們管事的出來。”
有船上的夥計探頭探腦的打量著岑昭侯,岑昭侯乾脆用馬鞭指著那人命令道。
這位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夥計只擔心遲了一刻,那粗大的馬鞭鞭會落到自己的身上,連忙轉身去叫自家主子了。
一盞茶的功夫,管事的終於從船艙裡走了出來,“敢問這位大人有何貴幹?”
管事的露出了諂媚的笑容,生怕得罪了面前的人。
“昨夜,在你們船上表演的的菊舞女如今人在何處?”
管事的愣了一下,連忙賠笑道:“昨夜那幾位舞女都是有專人訓練的,辛苦這麼久就是為了昨夜的賞菊大會,如今賞菊大會既然已經結束,她們自然是回到他們該回的地方了。”
“該回的地方?”岑昭侯眼睛危險的眯了眯:“在哪裡?”
“這……”管事的面露難色。
“這難道是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
“不不不,大人真是說笑了,只是我只不過是一個在船上管事兒的,那些舞女的訓練,原本不是由我來管的。況且下了船以後,便銀貨兩訖,如何在知道她們的去處呢?”
“那昨夜帶著那些舞女來的人是誰?你可有印象?”
“那自然是有了。”
管事的連忙道:“可不就是葉嬤嬤嗎?”
“葉嬤嬤?”
“可不是麼,這麼多年以來,賞菊大會上的舞女,都是由葉嬤嬤親自挑選的。我們不過是在當天安排舞女上臺而已。”管事的絲毫不敢隱瞞。
“她人現在在何處?”岑昭侯立刻問道。
管事的露出了為難的神色,低頭謹慎的回答道:“大人,這您可真是太為難小人了。小人怎麼會知道葉嬤嬤人在何處?”
“小人不敢隱瞞大人,這是小人頭一次管這件事兒。往年,葉嬤嬤都是在賞菊大會開始之前,親自帶著舞女前來的。賞菊大會表演一結束,葉嬤嬤就會離開,今年自然是也一樣。小的並不知道葉嬤嬤現在到底身在何處啊。”
這下可就糟了,岑昭侯眉頭緊縮,原本想著只要找到當晚可疑人員的下落,便可以順藤摸瓜,尋找到雲煞的蹤跡。
可沒有想到一開始,這線索便斷了。
岑昭侯不甘心放棄,又問道:“昨夜賞菊大會的舞女你可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