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蕾希·海達爾所屬的便是激進派,與迪亞哥·華茲華斯同屬。
這麼一想,她越來越覺得是有內鬼了。
“......不過,週日的宴會上嗎......”
格蕾希·海達爾雖然有一瞬間放棄去宴會的念頭,但轉念一想,這宴會名流聚集,升格者必然不少,只要自己按捺住吸血的衝動,那麼反而更加安全。
如果無面者試圖刺殺,就必須面對宴會上那些富人的升格者保鏢,甚至軍情五處的半神,即便他能夠殺死【開膛手】,面對半神總要有些敬畏吧。
自己一個砂齒財團的普通員工,如果被襲擊了的話,那些大佬們肯定不會袖手旁觀,再怎麼說,無面者也是明面上的犯罪者。
“不如,趁著這個機會,釣一釣他背後的勢力。”
格蕾希·海達爾想到,打定了主意。
...
...
“阿嚏——”
白歌打了個噴嚏,但另一邊,有著柔順金髮的拉芙蘭澤剛剛看完手中的書。
“無聊,真無聊,我想要更多的故事!”
幼女體型,穿著粉色睡衣的少女啪塔啪塔地搖晃著腳丫。
“書不好看嗎?”
白歌問了一句。
“倒也不是......只不過,我感覺到了故事的氣息,嗯嗯。”
拉芙蘭澤搖晃著腦袋,半閉著眼睛說道。
“喂,我說,你幫我把《狼之書》要回來吧。”
“《狼之書》?又是妖怪書嗎?”
白歌早上剛剛寄出了預告函,希望格蕾希·海達爾能看到,如果她沒看到的話,白歌就再寄一次,重複一週,應該能讓對方知曉。
聽到拉芙蘭澤的話,白歌微微皺眉,每次牽扯到妖怪書,都沒有什麼好結果。
“對,它在一個鬍子很奇怪的人那裡,嗯,就是這個。”
拉芙蘭澤指向白歌手上的報紙。
報紙的背面,是一名議員的照片。
格朗克·奧古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