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來到泛西海之後,輾轉受到了砂齒財團的接納,獲得了一個身份,成為了米娜·韋斯特拉,名義上是一位來自新康斯坦的貴婦人,有過一段失敗的婚姻,試圖在亞歷山大港尋求新的生活,經常出入各種高階場所和上流宴會。
“有人覺察到了我的身份?”
“這個面具,是殺掉了迪亞哥·華茲華斯的刺客......無面者?”
“他想刺殺我?為什麼?”
格蕾希·海達爾本來是神聖同盟教會的修女,是異端審判庭的一員,但提升襲名卻需要讓她吸食人類的血液,影響著她的精神,終於,格蕾希·海達爾決定不做修女了,她在執行一次有關深淵遺物的任務時殺死了同伴,拿走了深淵遺物和用來壓制深淵遺物的超凡物品,之後在神聖同盟躲藏遊蕩了一圈,來到神聖同盟和泛西海商業共同體之間的荒原上歷練一番,使用深淵遺物成功晉升三階,才前往泛西海。
按道理,這無面者應該和自己無冤無仇才對。
是針對砂齒財團的刺客?
格蕾希·海達爾只能想到這個理由。
聯絡到泛西海如今大選的緊張氣氛,說不定是敵對財團對於砂齒財團的妨礙和威脅。
“不過,他是怎麼知道我的身份的?”
“知道格蕾希·海達爾很正常,知道米娜·韋斯特拉也很正常,但將兩者聯絡起來,靠的是什麼?”
“他既然知道我的身份,卻沒有選擇向泛西海的軍情五處匿名舉報,是想要和我達成交易?”
“還是說,想趁著這個機會再釣出更多砂齒財團的人?”
心中喃喃自語道,格蕾希·海達爾拆開了信件。
這是黑底的,以剪報拼接貼成的信件,上面果然寫著殺人的預告。
“格蕾希·海達爾女士:我將於本週日盛大的宴會上終結你的罪惡——無面者。”
週日的宴會......格蕾希·海達爾沉默了下來。
對方怎麼知道自己要參加那個宴會?
他一直在監視自己?
格蕾希·海達爾忽然覺得,這個無面者,很有可能是自己身邊的人!
他監視著自己的一舉一動,才得以知曉她的真實身份,發出這一封預告函來警告自己。
要知道,就連砂齒財團,對於格蕾希·海達爾的資料掌握得也很少,真正對她知之甚詳的,還是曾經待過的異端審判庭。
可是,異端審判庭不可能洩漏格蕾希·海達爾的資訊給泛西海的刺客,這對於那些古板到如同陳年石頭一般的傢伙而言是不可想象的。
如果不是因為那裡過於死板,格蕾希·海達爾也不至於叛逃,成為異端。
“那麼,答案只有一個了......”
格蕾希·海達爾想到。
這名刺客,是砂齒財團內部其他派系派來的!
因為知道格蕾希·海達爾等於米娜·韋斯特拉的人,肯定是砂齒財團的內部人士。
而砂齒財團,根據格蕾希·海達爾所知,並非團結一心,而是還有不同的派系紛爭,比如激進派認為砂齒財團應該更主動擴張,而變革派則宣揚改變與學習,還有保守派,更青睞於保持原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