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十天之後就要被殺頭的人,他不能害了她一生,將來她會遇到一個如自己一般喜歡她的男子,幸福的過一輩子。
他呆在沐浴房,直到確信她入睡才出來,輕輕躺在了她的身邊,將她懷擁在懷裡。
第二日尚在睡夢中,翠兒急急地跑進來,喊道:“小姐,大事不好了,文兒來報信,福新軒被官府查封了,裡面的所有物件都被沒收而且燒燬了。”
雨喬還在迷糊中:“再說一遍。”
“小姐,官府一大早的就帶兵將福新軒查封了,說是奉了陰妃娘娘的旨意,稱福新軒經營一些傷風敗俗的東西,並嚴令若再有人制作販賣使用這些物件,就以傷風敗俗處置。”
秦懷道凝眉:“可有抓人?”
“倒是沒有抓福新軒的夥計,只是將所有東西沒收燒燬,並將店鋪查封了。”
秦懷道自然知道,這是李孟姜拿宋雨喬出氣來了。
雨喬松了口氣:“人沒事就好,讓福新軒的夥計都回府來,查封店鋪的事過幾日再想法子。”
翠兒跑了出去。
雨喬看著秦懷道,問道:“你突然請假十日,是否有事瞞著我?”
她那樣聰敏,定是察覺了此事不會無端端發生。
起身,拿起衣架上的外套,披在她身上,柔聲道:“當初你賣那些個物件,就有大臣給皇上上過摺子,稱這是傷風敗俗云云,皇上雖未曾處置,想必也心有芥蒂。”
她的小臉皺了起來:“封建社會真可怕,這些人真迂腐,無怪乎這些玩意兒竟是沒有流傳下去,製作售賣和使用竟然是犯法。”
秦懷道想不通的是,李孟姜遷怒於宋雨喬,為何只是求陰妃查封了福新軒,而不將宋雨喬抓起來治罪?
她嘆息一聲:“我總歸是對不起公主的,曾經她告知過我有多喜歡你,我明明知道,卻跟你決定成親,我傷了她的心,她封了我的福新軒,也不過是出氣罷了。”
他柔聲:“錯都在我,不怪你。”
“她也是個任性驕傲的女子,即便是將我抓起來定罪,我也是不會申辯的。”
只能說,李孟姜並非心思狠毒之人,出出氣也不過是小女子憤然而為了。
更何況,皇上是明君,陰妃也不敢觸了皇上的逆鱗。
雨喬道:“我們今日去一趟雲上村,既然那些玩兒是傷風敗俗,就讓雲上村的人制作胭脂水粉吧。”
他知道,她是個財迷,定會想別的賺錢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