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喬卻想著,自個最初決意製作售賣牙刷衛生巾內衣內褲就是錯的,否則,這些玩意兒又怎會在十九世紀才被髮明製造出來。
這些東西根本就沒有被記載被傳承,原來竟是陰妃娘娘的這一道旨意造成的,白白讓古代的女子受了那麼多難言之苦。
到了雲上村,只見村子裡四處都開滿了花卉,管事果然聽從了她之前的指派,讓雲上村大量種植鮮花。
一些婦人婆子也正在採摘鮮花,這幅畫面,讓她的心情豁然起來。
她順手摘了一朵玫瑰拿在手裡,在腦子裡搜尋自己曾經在二十一世紀做這些東西的步驟。
身為學渣的她,慣愛濃妝豔抹的她,把讀書的時間都用來做這些無聊的事。
她將製作胭脂水粉和口紅粉撲的法子寫下來,交給了周自五,道:“周管事,這是製作胭脂水粉口脂的法子,你在村子裡挑幾個聰明伶俐的,先試驗,試驗成了之後再交給其他人。”
周自五默默唸了一遍她寫下來的法子,笑道:“製作胭脂水粉的法子倒是不難,胭脂紅、玫瑰這些花都是現成的,只需要細細碾碎,用細紗布濾去渣滓,晾乾汁液便成了。”
雨喬也微笑道:“重要的是要用精緻好看的小瓷罐裝盛,明日,我便派人送來這些器皿。”
周管事道:“口脂的製作法子也不難,只需要將動物骨髓、蜂蠟、紅花汁液、硃砂等物件混合到一起,用小火熬製成膏狀,盛在小瓷罐裡即可。”
雨喬笑眯眯地:“法子並不難,只不過需要細心細緻一些。粉撲的做法便更是簡單了,將茉莉梔子等那些白色的花卉,放進花房用柴火風乾,然後再細細研磨成粉,裝盛起來也就是了。”
周管事道:“這些細活村子裡的婆子婦人倒是都能做,那我們這些男子又能做什麼?村裡的田地自去年開始就栽上了各種花卉,我們幾乎沒有農活可幹了。”
雨喬道:“我今日來,就是告知你,你傳令下去,再不可製作舒適巾舒適褲,就連開口笑和牙粉都不要再製作了,宮裡下了旨意,若是製作販賣這些物件當罪論處。”
她頓了頓:“至於你們男子,我想著在這裡建兩個織布坊,施州那邊每年送來的棉花,全部紡織成白布,用白布做成千層底,扎千層底需要力氣,你們男子就扎千層底吧。”
周自五支吾道:“小姐,你,你想讓我們這些男子做針線活?”
瞧著他的樣子,雨喬噗嗤笑了:“這些花卉一年才開一季,總不能讓你們大半年都閒著,你們扎千層底,婦人們繡鞋面,把製作的繡花鞋同胭脂水粉口脂一起放到福新軒去賣,有何不可?”
周自五道:“小姐,京城即便是大富人家,婦人小姐的鞋子,也是府裡的奴婢們親手做的,只怕買繡花鞋的不多。”
“你說得對,所以我們的繡花鞋上,花朵都是用珍珠和翡翠縫製上去的,只賣有錢人,價格也不菲。”
秦懷道莞爾,她將大富人家的婦人小姐的心思倒是摸得門清,她們愛攀比,出手也大方。
雨喬繼續道:“就連裝胭脂水粉口脂粉撲的瓷罐,也不是市面上能買到的,貴的不是裝在裡面的東西,貴的是拿在手上就像拿著財富的器皿。”
周自五突然跪下道:“小姐,小的不敢接這樣的差事,小姐所說的珍珠翡翠還是代表財富的器皿,都太貴重了,而且數量也不少,若是有歹人來打劫,只會讓雲上村遭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