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大山嘆了口氣,一臉唏噓,
“果然,好東西不是人人都有緣得見的。”
“...”
您說這話的時候能把眼珠子裡那沒人跟你搶食的喜悅先往裡邊掖掖嗎?
下豆寶肉入沙煲,在下面支起炭爐一起上桌。
“好了。”
山爺一橫眼珠子,
“剛下鍋就好了?能有味兒嘛?”
林愁真想一鍋掄在這貨臉上,讓他好好長長記性知道知道什麼是術業有專攻,別在這種專業性極強的領域找死。
這種問題林愁是不屑回答的,給自己成了碗飯,招呼著大胸姐和滾滾就準備開飯了。
黃大山訕訕,
“那個,能拿一罈——”
“不能!!”
“咳咳...”
山爺委屈的就跟剛過門就遭了虐待的小媳婦似的,
“不能就不能唄,吼什麼吼啊,娘了個西皮的。”
蓋子一掀開,給人的感覺反倒沒有太多的蒸汽,但是那股鮮香,卻濃郁的令人窒息。
山爺這回算是徹底領教了,
“不對啊,明明剛放進去...”
殊不知,作為橫行宇宙的種族之一,蟲族基因的芳香烴那種獨特的氣味是最難“惹”的存在,除了高溫基本無法破壞它的成分,甚至有些昆蟲的味道哪怕是火燒油炸,依然如故。
如果要形容這種芳香味,可以套用一句話:
“春天,又到了交配的季節,空氣中到處瀰漫著荷爾蒙的味道...”
對,荷爾蒙中的荷爾蒙。
想不通就不想,山爺一向將理論踩在腳下,他從來都是個實際的人,吃到嘴裡的、吃飽了的,才有力氣扛著斧子跟別人大談特談理論與現實的差距。
首先,就是滿滿一大勺豆寶入口——沒錯,山爺去後廚摸了個勺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