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種純天然的、完全無法用任何化學成分替代的“鮮”,在這種味道面前,任何人工提取物的調味完全變成了路邊的土坷垃,不值一提。
如果以科研院的眼光來看,各種菌類的鮮和香會被科學的分成兩部分,其鮮味來自不揮發的含氮化合物和氨基酸,而香味則是來自揮發性的醇和酯類物質。
這些或固態或遊離態的鮮香物質組成如此複雜,如果想要以人工的手段完全合成這些物質,一模一樣的模擬出原本的味道,其工作量可能需要幾萬名最頂尖的科研人員不眠不休的工作上百年,至於有沒有可能實現,還要看老天爺是不是給面子,因此才顯得如此珍貴。
任何環境的變化、人為的干預都可能造成鮮香味的劇烈變化,比如松茸,就根本無法實現人工培植。
人類在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面前,不比一個小蟲子來得更有智慧。
山爺幾乎淚流滿面,舞茸的味道令他如此動容,這已經不僅僅是味覺上的享受。
他不知怎的,忽然想到了第一次來到荒野,被盤山隊的原隊長救下,當他飢腸轆轆的醒來時,一大盤不知道是什麼野獸的燉肉就擺在面前,那種感動,那種心情,根本無法形容。
等等!
燉肉??
想到這,山爺看著那口巨大的石鍋。
“咕嘟,咕嘟嘟。”
“孃的,再不讓老子吃,老子可要掀桌不幹了!”
沈峰,“哪來的桌子?”
白穹首,“你他孃的掀一個啥東西試試?”
眼前的東西除了食物就是待在鍋裡等著被吃的食物,掀哪個,眾人都是要拼命的。
幾斤舞茸能有多少,每人吃了幾串,就開始眼巴巴的等著鍋裡的硬通貨了,簡直望眼欲穿。
白穹首咬著籤子說,
“想不到啊,居然有一天被幾串烤蘑菇征服了。”
“喏,還有被菊花征服的那位,也回來了。”
山爺一咧嘴,
“喲,這不是光頭歐巴麼,瞧您紅光滿面眉目含春的樣兒,被滋潤的姿勢莫不是很銷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