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摳搜著不老實的爪子往屁股上抓去,塗了藥的傷口正在癒合,很癢,結果被燕子一鞭子抽了回來。
“嘿,嘿嘿嘿。”
這一臉的盪漾,眾人相視笑而不語。
眾人相信,如果豪豬一屁股坐的是光頭的臉,那這傢伙肯定不會有哪怕一丁點傷。
唔,燕子的臉皮肯定是沒那麼厚的,誰也不想被惱羞成怒的燕子狠狠鞭策。
是真的鞭策。
燕子的皮鞭可是小山犀尾皮編織成的,混入了大小不一的合金蒺藜,被抽上一下就要扒掉一層皮。
林愁挖石頭的聲音將眾人從熊熊八卦之火的吞噬中拯救出來,他要用這些圓石切成簡單的盤子來盛裝豪豬肉。
實在是豬肉的塊頭太大不得已而為之,盤子個個都有半米的直徑。
每人一塊豪豬肉,一些湯汁,外加舞茸。
甲豪豬的肉質較為輕盈,煮熟後呈現出粉紅色,均勻交織著脂肪的紋路,一眼看去與生時的上好雪花牛肉極其相似,每一絲肥與瘦的結合都恰到好處,猶如畫卷中的山川流水。
眾人雙手捧著大塊的豪豬肉,迫不及待的將腦袋湊上去,兇相畢露就是一口咬下。
豪豬肉烹飪的恰到好處,柔軟而不失彈性,口腔能充分感受到每一絲肌肉纖維的質感,它們在口中斷裂、跳舞、綻放,最終,歸於一股股濃郁的肉汁。
有道是,極品的肉質,和啤酒配的是鹹味,和米飯配的是調味。
那麼沒有米飯的情況下,怎能沒有一杯透心涼爽的啤酒?
不必二者皆備,只需出其一,亦是完美。
這就好比工作再忙的時候,也不要忘了買一注彩票,畢竟賺一千萬比中一千萬,要難上太多了。
兩邊兒都是希望,保不齊乘出來的就是立方呢?
山爺幾乎嗚咽著留下了眼淚,灌了一大口啤酒,說道,
“簡直....”
空氣突然安靜。
眾人等著山爺下一句話時,發現他已經從鍋裡撈出了第二塊肉,那是一條半米多長的豪豬小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