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軒,他好欠揍啊。”
“確實,我也手癢了。”
阿槿心裡腹誹,雲和,你都這麼說了,我不出去不是對不起你了,我出去不帶上謝當軒,豈不是辜負你的一片好意了,說著有些地方不能去,又不說具體是哪兒,這不是明白著要我們出去找一找嘛,雲和,我要是傻一點,膽小一點,安分守己一點,你的計謀就不成了。
“那個當軒大哥,你看我有傷在身,屋子裡太悶了,我想出去走走,人在屋子裡待久了會軟的。”
謝當軒看著阿槿戲精附體,倒也不嫌幼稚的陪她演起戲來。
“好,依你,都依你。”
說完又悄悄在阿槿耳邊說
“你想帶我出去直說就好,我會配合你的。”
阿槿眉頭一皺,我滴個乖乖,以前沒發現你這麼有口才啊,這麼好的口才,不去人間說書真是可惜了,不說則已,一鳴驚人。謝當軒又開口說
“你知道他讓你去哪兒嗎?”
“只要出了房門,去哪兒自然有人帶我們去。走吧”
阿槿和謝當軒出了房門,果然現在開啟門的路和晌午之前進來時的路不一樣了,這裡只剩下一條路了。阿槿和謝當軒心照不宣的看了一眼,就沿著這條路走,夾雜著花草香味,花草都很繁盛,把小路都掩映了,除非走到跟前,不然是看不到路的。青石板周圍的花草一路給雲和通風報信。走了不一會兒,就到了一個閣樓,那座閣樓看起來有些年頭,外頭有一段九曲迴廊,迴廊建在水上,幸運的時候每年有幾天會有陽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看了讓人心曠神怡。
“謝當軒,進去看看。”
阿槿轉頭看著謝當軒,一雙眼睛充滿了好奇,因為她預感到裡面就是雲和想讓她“偶然”知道的東西,而且,她也很想知道這座庭院到底有什麼秘密。
“好。”阿槿和謝當軒推開門進去,裡面烏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青天白日的,怎麼會漆黑一片呢?”
在阿槿和謝當軒進去後,房門被突然關上。屋子牆角的燭火發著微弱的光,勉強可以視物。阿槿和謝當軒環顧四周發現這座房子和平常的屋子沒有什麼不同,只是比尋常的屋子要高很多,讓人感覺很壓抑和敬畏,房內有臺階可以上到二層,二層只有容三人並排過長廊,和牆壁緊緊的挨著,除此之外,二層什麼都沒有,中間是空的。
阿槿和謝當軒兩個人分開檢視,一樓有很多被雕刻過的石頭,擺放成一堆,還有一把椅子和一張桌子,桌子上還有很多雕刻的工具和一塊兒沒有雕刻完成的石頭,之所以說他沒有雕刻完,只是因為那塊石頭被放在桌子上,其他的類似的石頭被雜亂放在一樓的地板上,因為實在是看不出這石頭的主人到底雕刻了什麼,也不知道雕刻完了沒有。阿槿和謝當軒站在樓梯的兩側,阿槿對謝當軒喊到
“我們上去看看。”
“嗯”他們從兩側的樓梯往上走,一步一個臺階,唯恐一個不小心就被暗器所傷。等上來之後才發現兩架樓梯是走不到一起的,他們始終都在彼此的對面,兩個人對視一眼,交換了一下眼神,都發現這個房子不簡單,在一樓的時候沒有任何的異樣,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房子,除了那看不出來雕刻了什麼的石頭,上了二層就發現哪裡都彰顯這詭異,連不到一起的樓梯,被壓制的法術。
“謝當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