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和,打趣都聽不出來了嗎?是在山裡清修修壞腦子了嗎?”阿槿笑了笑,拿起了雲和準備的午膳。
“阿槿,我可是個老實人,你不能欺負老實人。”
阿槿心裡想,你老不老實我不知道,不過現在既然我們來都來了,不報上一次的仇,也說不過去啊。
雲和看著阿槿,就知道這個丫頭準有壞心思了,不知道又想從他這兒套騰什麼東西,不過,狹路相逢勇者勝,不管怎麼樣,兵不厭詐,於是雲和決定還是和第一次一樣,先下手為強。於是開口道
“其實說起來,你們二人與這庭院也算有緣,這麼多年,不管是三百年前還是現在,你是第一個進來這裡的人,當軒是第二個,三百年來沒有任何一個人踏足過這裡,這是其一,其二,你還記得茶屋左側門匾上寫著什麼了嗎?”阿槿腦子裡一轉
“當軒知槿茂”
“是,你們與這庭院確實有緣。”
阿槿心裡想,雲和你這個人 到底想幹什麼。
謝當軒心裡想,為什麼看見雲和和阿槿這般熟絡,就那麼不喜歡,會有一點討厭雲和呢,是因為他可能和瀟然是一夥的嗎?
雲和心裡想,一切的一切,又要重新被提起了,顛覆性的戰爭的真相,終於要揭開了。我也很想知道,到底真相是什麼。一行人各有心思的吃了午膳。
“既然有緣,不知道今日的緣分,足不足夠聽一聽這庭院的故事啊?”阿槿試探的問了一下,
“阿槿還是快吃飯吧,涼了就不好吃了,來,吃肉。”雲和給阿槿夾了一塊兒肉。
“雲和,我生病了,不能吃肉。”阿槿說著不能吃肉,還是把肉放到了自己嘴裡。
“阿槿,我這庭院有些地方受傷的人可去不得,你要是想出去走,可小心些,還有一定讓當軒陪著你,要不我不放心。我還有些事要處理,就先行離開了。”又轉頭對著謝當軒
“那藥膏一日三次,記得要看著他要抹藥,脖子上留疤可是會變醜的,女孩子是很看重的,你知不知道!”
雲和看著謝當軒,難過的搖搖頭,唉,一如既往的榆木疙瘩,哄女孩子也不會,這可怎麼辦吶。
而阿槿狡黠的看著雲和,
“放心吧,我一定聽你的話。謝當軒會好好看著我的,不會亂跑的。”
雲和,我的脖子就是被打了一下,血都沒流,怎麼還會留疤呢,你這藉口,怕是要我抹了這藥膏,好跟著這藥膏的味道尋我吧。
“好。”
雲和說了一個好字就出去了。
阿槿和謝當軒看著雲和從房裡出去,還是一身白衣,纖塵不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