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槿一開口,四周壁石就把聲音的音波轉化為靈力,從牆向裡打,兩個人都沒有防備,被靈力波擊中,可是很奇怪,那靈力只是劃破了兩個人的臉,靈力帶著兩個人的血到了閣樓的最中間,靈力在中間相撞抵消,兩滴血先後落在了一樓的石雕上,然後一層的地面上有靈力湧出,湧入那些石雕的地步,靈力本身是有光的,五顏六色的靈力聚集在地面的正中間,然後那些石雕慢慢懸在空中,一個石雕慢慢的移到了靈力聚集的地方,靈力充當了光,光透過石雕雕刻出來的洞發出的光在半空中托出一幅凌空畫,畫在阿槿和謝當軒兩人之間攤開,兩個人站在畫的兩側。
謝當軒心裡想,石頭上刻畫,繪畫功力很深,而且是純手工雕刻,不是仙法所致。
畫上是一個女子一個男子,男子的手上有一枝槿花,槿花畫的栩栩如生,女子臉上是止不住的笑意。然後這幅畫緩緩消失,另一個石雕又慢慢的移到靈光之上,光華流轉,景走畫移,
第二幅畫,還是那個男子,男子身邊有一株槿花,那槿花插在桐霖瓶中,他衣袂翩翩,風把他的衣袖吹的飄飛,畫上已經沒有那名女子的蹤跡。
然後是第三幅畫,畫上是那個女子的背影,旁邊還寫了一句詩“當軒知槿茂”。接著是第四幅,男子已經是白髮蒼蒼,可是那朵槿花還是那麼嬌豔。
第五幅畫,黑乎乎的一片,什麼都沒有。
“怎麼會什麼的沒有了”阿槿從二層往下看,確見靈力向四周退去,石雕的光還在慢慢熄滅,阿槿想把靈力注入石壁,繼續看石雕畫,可是奈何自己根本就不能用靈力
“可惡。”
阿槿剛想把羽箭召喚出來,借羽箭的繼續看畫,可是這個時候雲和“假裝在漫不經心的”
路過這座屋子,。
門外的那些花草又適時的開口提醒雲和
“雲和仙,你這麼做不厚道。”
“如何不厚道了?說來聽聽”
“雲和仙,你明明就想讓他們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大費周章,阿槿那個小丫頭都被你騙了兩次了。快氣瘋了”
“騙她是為她好,我第一次騙她,讓她見到了謝當軒不是嘛,若不是我,他們在閔午山上就要錯過了,天造地設的一對兒就這麼錯過了,月老可是要哭瞎的。只是這一次,我不騙她,她不會相信我的。我在她眼裡,就是一個高傲的,想讓你知道,還必須你來親自問。只有我先騙她,我萬般不願的說出來,她才會相信我說的是真相。”
“雲和仙,你”那一群花草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好了,你們瞧我的吧。”
雲和推開閣樓的們,然後大驚失色是發現他們在這裡,雲和一推門,阿槿就看到他了,可把阿槿氣個半死,雲和這個人,想讓她知道,又不明說,好不容易在他假裝不經意的提醒下,讓自己找到了,可關鍵時候他又來來搗亂,不知道話說一半最氣人嗎?真是的。
阿槿突然計上心頭,不就是演戲嘛,不就是裝嘛,誰不會啊,於是阿槿就當做沒有看清雲和,正好給我的羽箭練練手。阿槿大喝一聲
“來者何人,閔午庭院也是你能闖的?可惡,羽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