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聽著聽著李簫突然蒙了,醫聖?傳人?我嗎?雖說自己跟著孫老學過幾年醫術,可怎麼就成了醫聖傳人,這事這麼感覺有貓膩呢。
“該不是搞錯了吧,我只不過是南方小城的一個紈絝,算不得醫聖。”
“算不算不得,不管陳某的事,陳某作為門客,只要幫府里老爺辦事就行了。再說了,你師傅可叫孫邈?”
“好像,大概是吧,可能是重名了。”
“笑話,醫聖孫邈,天下人誰敢冒名頂替。”陳子夜將手裡的茶水一飲而盡,面帶驕傲的說道,“你可知道當年孫醫聖憑一己之力救了冒州千萬百姓,為冒州驅除瘟疫,保下千萬性命?”
看著激動不已的陳子夜,李簫心想,自己那個消失數年的老師,原來還有這般事蹟,千萬百姓的救命恩人,也不知道自己的這個老師,如今在哪,過得如何。
“能作為孫老的弟子,那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分,要知道,光是你這個醫聖名號,便足以讓無數醫者羨慕。”陳子夜喝了口茶,緩解緩解難以平復的激動的心,說道。
“嗯,那先生此次前來可是為了我?”李簫打了個哈欠,撐著腦袋,說道。
說話的二人都沒有注意到坐在副座上的楚歆兒,此刻她的心已經亂成一團,俏臉上滿是露著愁色,從陳子夜的話語中可以看出,此番,正是來帶走自己的弟弟。
她不想讓李簫離開,但往日聰明伶俐的她,今日卻一時間沒了對策,只能乾坐在一邊,雙目失神。
“正是。”陳子夜瞬間站起了身,如今只需要帶著眼前的少年回京,便是完成了任務,至於後面的事,就簡單了,上奏,進宮,醫治,簡簡單單,普普通通的啦。再說了自己只是一個門客,瞎操心什麼。
“那李兄咱們即刻啟程,如何?”
“這……”
陳子夜看上去慢吞吞的一個人,但做起事來並不含糊,甚至還有點衝動。
說實話,自己不是不想去,甚至他還有點小期望,那個人們經常提起的京師城,到底是怎樣的,還是,有什麼魅力,讓去的人,不願離開,還有一個接一個的湧入。
“今日天色是不是有些晚了,要不明天再說。”李簫看了一眼楚歆兒,見後者失神的樣子,不禁心疼,“雖然爹不在府中,但我姐在啊,長姐如母,這事還得聽我姐的。”
“額,李兄所言極是,那不知小姐您,意下如何?”陳子夜朝著楚歆兒拱拱手,問道。
“啊。”楚歆兒哪裡知道怎麼說,這件事自己本來就沒有主意,當年是爹答應的,可是如今爹不在,是答應還是不答應,這改如何選擇。
“楚小姐?”見楚歆兒不說話,陳子夜忍不住接著問道。
雖然李簫跟楚歆兒並無血緣,但十六年的朝夕相處讓他對於後者的心思,不說是瞭如指掌,也算是能知道十之八九。
“我姐的意思是,今日太晚了,這事再說。”
說罷,便示意下人帶陳子夜去廂房,別在這礙楚歆兒的眼,惹得姐心煩。
“哎,什麼叫再說,……李兄……幫帝女治病,乃是光宗耀祖之事,你可得抓住機……”
陳子夜的聲音越傳越遠,片刻,消失的無影無蹤。
“姐,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