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臉軍官豎起拇指,“老大不愧是老大,這麼遠都看的清楚,不瞞您說,待會要和那麼多敵人打,不先挖個工事肯定不行。”
這時,對岸傳來一個聲響,像是有東西砸在了石頭上。
“挺遠的。”汴梁拍拍手,“這地方不錯,你打算守多久?”
石子的迴音差不多有十秒,普通的熱流槍射程沒那麼遠,也就只有那些熱流炮之類的能從岸邊攻擊到山峰。
黑臉軍官依舊笑嘻嘻的弓著身子,手指掰了掰,“一,二。。。差不多十幾個小時吧,等樂寒松部都到齊了,就可以了。”
汴梁感覺眼皮子跳了好幾下,看到這傢伙一臉輕鬆的樣子,忍不住提醒道,“空中有影子蜻蜓,河上還會有戰艦,河裡有五萬多人進攻,你守得了那麼長時間?”
黑臉軍官神情輕鬆,一臉神秘的嘿嘿笑著,“放心吧,俺最喜歡打這種仗了,沒問題,就是幹。”
話說到這份上了,汴梁也不多嘴了,再多說就對士氣不利了,他蹲下身子,又撿了個石頭,這次是朝河岸底下丟去,沒兩秒時間,就聽到石頭落地的聲音。
這個高度還行,海族人不借助工具是爬不上來的,如果只從山路上爬上來,五萬多人,一個個來,光爬就得十幾個小時,不得不說這個橫河峰位置是真好,絕對的易守難攻。
大約過了半小時左右,山峰那邊依舊沒有船過來,倒是山坡下有腳步聲走的很急。
汴梁見坐在坡上閉眼休息的鄧忠沒反應,知道來的是哨兵,也就悠閒的打量四周,靜靜的打發時間。
先上坡的是一個滿頭大汗的中年人,身形消瘦,眉毛狹長,“報告海兵,一切順利。”
鄧忠懶洋洋的站起身,嘴裡問道,“到幾哨了?”
那人回答,“三哨。”
鄧忠點點頭,“你們先過河。”
中年人朝後招了招手,“跟我過去。”
一群人撲通撲通跳下河,嫻熟的遊了起來。
海族人常年在海底,游泳的本事自然不用多說。
汴梁揉了揉鼻子,沒好氣的說,“你怎麼不讓他們等等,船不是沒好嗎?”
鄧忠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訕笑道,“老大,幹俺這行的,可不能騙部下,不然誰還會相信俺。”
汴梁鼻子裡哼了一聲,“你的意思,騙我就沒問題。”
“沒沒沒,絕對沒這回事。”黑臉軍官手搖的極快,嘴裡忙說,“這不,怕您擔心嘛。”
“呵呵。”汴梁笑得很冷,目光更是冰冷。
黑臉軍官收起了嬉皮笑臉的態度,站直了身軀,敬禮道,“報告老大,和平軍先鋒兵已做好作戰準備,請您指示。”
“去!”汴梁輕輕的踢了他一腳,心裡有些無可奈何。
很明顯,對面的工事肯定不怎麼靠譜,這位多心眼的傢伙怕自己不同意他的作戰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