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也行,把人放了。”汴梁回過身,對著沈笠說道。
沈笠眼角閃過一絲狡黠的微笑,“汴長官那裡話,兩位公子身份尊貴,誰敢抓他們。”
“別廢話,人呢!”汴梁逼近一步,沈笠感受到可怕的壓迫感。
“已。。。經走了。”沈笠連忙說。
“坐三角船走的,就在您大發神威消滅鄭天族科技的時候。”他又追加了一句。
樂小佳和樂亮不是傻子,清醒的時候發現身邊是光溜溜的女子,心裡頓時覺得不對勁,連忙給各自父親打去手迅,督主們的反應出奇一致,就是讓公子們回城再說。
花郎!汴梁心裡暗罵一句,這兩人也太不像話,沒把自己當朋友不說,兩個媳婦也丟下了。
自己竟然為這樣的人討公道!
想想就來氣!
汴梁丟下沈笠,一縱身回到了包間。
“公子們都走了,我們也走!”他大聲說著,又讓夏寵確認一下。
沈笠的話他並不懷疑,因為自己有兩位公子的手迅,沈笠若是撒謊,未免太幼稚了點。
但這個時候汴梁不想和那兩位公子客套,就讓夏寵去聯絡了。
夏寵打了個手迅,朝汴梁點了點頭。
花郎!雖然早知道了情況,在夏寵確認後,他心裡又忍不住暗罵了兩聲。
“我們走,出城!”汴梁拉起滕賢熙就往包間外走。
滕賢熙說道,“汴哥,好聚好散,就這麼走了,會給他們出兵的藉口。”
過渡城和客村礁的實力,他都有研究過。
過渡城遠在客村礁之上。
但是過渡城的人嫌棄他身材矮小,又是城外鄙夷之人,就不把他當回事。
為了能出人頭地,他便將心思放在了客村礁之上,這也是他唯一能牽上線的地方,因為他曾經給客村礁老大汴梁送過信。
為此他刻意討來了活,在春風樓門口布置椅子,為的就是能見到汴梁。
滕賢熙知道,以樂群和汴梁的關係,樂魚結婚他是一定會來的。
汴梁來了,他就有表現的機會,所以他的準備工作也做的很充分。
事實也證明了,機會是給有準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