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之中,有人認出了汴梁,“汴長官,您是尊貴的客人,怎麼也學那潑皮無賴擾亂起喜宴來。”
汴梁聽出是沈笠的聲音,冷笑一聲道,“我是尊貴,可你們太骯髒,兩位公子進城時已經喝多了酒,然後你們就給他們下套。”
他大踏步走著,腳下用力,每走一步,整個春風樓都會抖動。
賓客們開始騷動起來,有些膽小的尖叫著往外跑,也有人呼喚起衛兵來,只有沈笠一臉苦笑的站著。
衛兵,就連鄭天族的螳螂也死在汴梁的手中,叫衛兵?來送死嗎?
“汴長官,您是新娘子的貴賓。”沈笠只能拿樂魚做擋箭牌。
眼下羅晴瀚不在,海兵們又都在包間內,他的身份最高,不得不出面應對。
汴梁走到沈笠面前,發現他的腿還在發抖,但比剛才直接癱軟要好的多。
“姜政在那裡!”汴梁提高了音量,同時揮手將沈笠身旁的桌子給掀翻了。
桌子一翻,旁邊的賓客們紛紛散去。
不少海草和魚片掛在沈笠的頭上,讓他看起來相當的古怪。
但他沒心情去理會這些,只是裝出一副很客氣的樣子說道,“新娘子在哪裡,新郎官就在那裡。”
沈笠的嘴裡時時掛著新娘子,是希望汴梁看在樂魚的份上能夠收手。
樂魚呢?她在哪裡?在做什麼?汴梁忍不住去想。
以她的性子,自己這一鬧,肯定會出現。
她沒來,是被人阻止了。
姜政嗎?
就算是姜政,樂魚也一定會鬧的!
“汴長官,以我愚見,還是不見的好。”沈笠來到他身邊,輕聲的說著。
汴梁的腳步停住了。
在跳下來的時候,他打算將大廳弄亂,亂到姜政出面為止!
可是真的有這個必要嗎?
姜政出面的時候,樂魚一定也會出現。
雖說她不會指責自己,但她的臉上一定會很委屈。
不管誰對誰錯,這都是她的婚禮,她是無辜的。
哎,算了,相見徒增煩惱,不如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