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梁明白他的意思,眼中的讚賞更加明顯了。
沈追出事之後,自己身邊缺一個出主意的人,這位樂群推薦的人,忠誠不會有問題,水平也不差,是個合適的人選。
“樂魚妹子,過渡城有人侮辱兩位公子,日後會對過渡城不利,你還是勸勸新郎官,讓他見好就收。”汴梁大聲喊著,聲音穿透整個春風樓。
滕賢熙聽了他的話,心裡讚賞不已。
安撫人心向來是很難的事情,尤其是剛鬧了人家的婚禮,再讓姜政和過渡城下臺,還不能削了自己的面子。
外交辭令往往聽起來簡單,說起來卻很難。
汴梁的話聽上去是對樂魚說的,實際上是告訴姜政和過渡城的賓客們,大家見好就收。
能把這件事辦得如此圓滿,即便是滕賢熙也做不到,他本來也有準備說辭,和汴梁的一對比,就顯得有些氣勢不足。
是個厲害的老大,值得跟隨,滕賢熙在心裡想著。
出了過渡城,汴梁就和夏寵分別了,這時吳花依舊在沉睡之中。
無知也是一種幸福,但願她能永遠幸福下去。汴梁心裡想著,駕駛著三角船離開了戰衛艦。
出海之後,他立刻給趙香藝發去了手迅,讓她戴上海眼系統,觀測起周圍的海域來。
自己能離開過渡城是在意料中的事情,出城之後就難說了。
姜政,羅晴瀚,鄭天族的螳螂們都不會這麼輕易的放自己離去。
果不其然,過渡城十里之外,有很多戰艦像是一張漁網朝自己所在的方位撲來。
夏寵的戰衛艦前方,是鄭天族的三個影子螳螂。
汴梁冷笑著戴上了駕駛盔,有趙香藝的指點,姜政部隊的底牌一清二楚,在這種情況下,逃脫追捕是很容易的一件事情。
幾個巧妙的轉彎之後,戰艦便來到了客村礁的外圍,滕賢熙還在驚愕之中。
三角船剛才的走位很風騷,他明白絕不是汴梁在作秀。
作為客村礁的老大,斷然不會這麼幼稚。
汴梁會這麼做,肯定是一種戰術,躲避過渡城艦隊的戰術。
只是這種戰術看起來怪怪的。
東一拐西一扭,有點抽風的意思。
不對!滕賢熙的腦海裡回憶起過渡城外的海域來,那一帶他是非常的熟悉。
如果讓他來排兵佈陣,也肯定會在那幾個節點佈置追兵,汴梁的這幾次拐彎,都恰到好處的避開了重要位置。
好厲害!果然當老大的都不簡單!
滕賢熙心裡對汴梁越發的敬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