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起初汴梁只是想利用沈笠的身份,將守城的隊長騙過來挾持,再威脅守城兵開門。
如今的情況,比預想中的要好。
不光是樂嶽主動進船,而且他的部下都沒有反抗。
這說明,沈笠的身份和樂嶽不在一個檔次的。
樂嶽怕沈笠,外面的衛兵也怕沈笠。
但沈笠是一位隊長,樂嶽也是,按理不應該會發生這種事情。
會出現這種情況,說明沈笠更受姜政器重,樂嶽和他的部下們因此害怕沈笠。
這樣的話,解釋起來就合理了,也更方便出城了。
既然外面的人害怕沈笠,那就態度強硬一點,直接要求出城!
再帶上姜政的名頭,看他們敢不敢反抗。
外面的幾位領隊,聽到這個廣播,一下子都傻了。
按規矩,出城必須要有姜政的指令,沈笠說了都不算,更別說廣播裡不是沈笠的聲音。
可是,姜政的指令,都是由守城的最高長官來確認的,別的人是沒資格看的。
守城的最高長官是樂嶽,可他在船上,並沒有做任何指示。
那該怎麼辦呢?領隊們攔也不是,不攔也不是。
汴梁在客艙裡看到了他們的猶豫,果斷下令開船。
戰洋艦啟動的聲音在每一位衛兵的耳朵裡響起,顯得非常的沉重。
萬一,沈笠是私自出城呢?
真要發生這種事,守城的衛兵們都會受到處罰,特別是領隊們,官位越高,受得懲罰也越重。
眼見戰艦就要升空,有位領隊忍不住了,出聲喊道,“請樂嶽隊長指示。”
他這話一說,衛兵們紛紛舉起武器來,跟著喊道,“請樂嶽隊長指示。”
聲音響亮,戰艦裡聽的清清楚楚,汴梁的眼皮都跳了起來。
該死的傢伙,偏要給哥整點么蛾子,找死嗎!
他舉起槍,對準了那個領隊,想重演屋外的情形,將人擊斃在槍下。
這時,突然有幾道紅色的亮光射到戰艦的艙壁上,把汴梁的眼睛都照花了。
什麼東西?
汴梁避過光線,往外看去,發現是城防炮的瞄準射線。
花郎!行動這麼堅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