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到現在還拎不清情況嗎?汴梁搖著頭,也跟了進去。
“沈笠呢?出來!”上船之後,樂嶽沒見到人,依舊大聲的嚷嚷著。
船上的衛兵個個苦著臉,沒有說話。
沈笠在哪裡他們都清楚,正關在駕駛艙呢,裡面還有三個女人。
艙門緩緩的關上,汴梁將頭上的衛兵帽摘了下來,丟還給附近的一個衛兵,一邊說道,“我都不急,你急什麼。”
話說這次下船,確實遇到了麻煩。
製造麻煩的不是沈笠,也不是他的衛兵,而是金鱗。
那個姑娘,自失憶之後,一直緊緊的跟在汴梁身旁,寸步不離,連下船都要跟著。
為此,汴梁是哭笑不得。
眼前的情況,別人是應對不了的,而姜政的部下沒有女兵,薛慕瀾和趙香藝都不能下船。
雖說薛慕瀾以前扮過男裝,那都是需要精心裝備的,最起碼的事情,要把胸裹起來,這不是一時半刻能完成的。
沒轍,汴梁只能和金鱗說,玩捉迷藏的遊戲。
兩人說好,先讓汴梁藏十分鐘,金鱗再去找,如今時間才過一半,任務就順利完成了,汴梁心中不免有些得意,這才說出這麼一句話來。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和我說話!”樂嶽找不到沈笠,憋了一肚子的怒氣。
一個小小的衛兵,竟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在他面前囂張,將他徹底的氣炸了,說話也難聽起來。
“嘿。你算什麼東西,敢這麼和我說話。”汴梁也來氣了,學著他的話說道。
樂嶽忍不住了,發起飆來,“老子是姜盟的學生,第一海兵的隊長,你一個小小的衛兵,敢對我橫,等老子出去了,捏死你。”
汴梁舉起槍,,“行了,不和你玩了,哥叫汴梁,攤牌了。”
樂嶽一聽,頓時慌了,兩股不停的打顫。
汴梁,可是姜盟特別關照過的人,絕對不能放出城的,他怎麼會在沈笠的戰艦上,難道沈笠也出事了?
“啪。”汴梁的手刀敲下,替他解決了思考的煩惱。
“接姜盟命令,出城抓捕逃兵。”戰洋艦的廣播響起。
這是汴梁臨時想到的。
城門換防的事情,森悍手訊裡說過了。
出城門會被阻攔,就是難免的事。
按眼前的情況,強闖是不可能的。
即便城門的兵力擋不住三艘戰洋艦,也不能硬闖。
因為戰洋艦裡計程車兵,都是沈笠的部下。
讓他們和守軍開戰,那是想都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