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梁收拾心情,帶著三位姑娘站在了統帥府門口,在金鱗的幫助下,桌子椅子排成兩排,足夠十幾個人坐了。
“段騎浪在就好了。”眼下桌椅齊備,是要開會了。
汴梁有些緊張,這種事,自己從沒做過,要是那位堂國的軍師在就好了。
“麒駿需要老師。”趙香藝有些歉意的說。
薛慕瀾去討救兵的時候,眼淚嘩啦啦的留著,讓趙香藝不得不狠下心,將兒子丟在了汴家,一起下海了。
但她心裡總歸有些不放心,孫客輕雖說本事不小,教育孩子的事情卻是一竅不通,為此,大家一致認為,讓段騎浪留下來。
在許昌的時候,這位軍師經常去少爺府走動,和麒駿熟悉,孩子見了他也不哭鬧。
他留下之後,趙香藝這才定下心來,領著眾人下海。
她以前貴為公主,在許昌的時候,也是太子的娘,舉手投足間,自有幾分威嚴,眾人也願意服從她的命令。
現在汴梁回來了,她就很自覺的退了下去,和薛慕瀾坐在一旁。
半小時後,彷彿商量好的一般,眾人一起來到了統帥府前。
汴梁一看,除了老朋友們,還多了幾個人,沈禮德,森悍,還有幾個宋雲任命的新軍官,只是這些人,自己暫時還叫不出名字。
汴梁請大家入座,正要開口來個開場白,沈禮德先站了起來,“汴派首,如今共主派愈發強大,是時候建立自己的部隊了,依共主派的規矩,部隊番號為主軍。”
汴梁對這個並不在意,就點頭同意了。
沈禮德又說,“部隊有了,該選隊旗了,按沈聯族的習慣,隊旗是一隻左手。”
沈聯族的族旗是握手旗,本意就是民和與共主握在一起的意思。
汴梁有些猶豫,隊旗的事情,就和番號一樣,自己並不在意,但一隻左手,未免太難看了點。
“我不同意。”宋雲站了起來。
作為統帥,他對旗幟非常敏感。
旗幟就是部隊的靈魂!
旗在人在!
這些豪情壯語,一直在他腦海回想。
多少旗手,只為了旗幟能多飄揚一會而丟掉了性命,這種事,怎麼能夠兒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