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梁聽到她的笑聲,眉頭也皺了起來。
如果金鱗是被趙香藝嚇暈的,怎麼現在不害怕了呢?趙香藝明明就在身邊,難道她刺激過度失憶了?
“可能是失憶。”醫護過來後,證實了他的想法。
“腦部記憶體紊亂,這種情況,恢復起來很難,需要靜養。”這種病,醫護也沒什麼辦法,囑託了幾句之後,便離開了。
“哥哥,汴哥哥,不要離開我。”金鱗纏著汴梁,一刻都不鬆手。
“這。。。”汴梁無辜的望著兩位妻子,內心是崩潰的。
萬一這姑娘一直纏著自己,那還有什麼春宵。
事實也正是如此,在薛慕瀾和趙香藝的歡聲笑語中,汴梁只能一邊哀嘆,一邊像照顧女兒似的哄金鱗睡覺。
可那姑娘,警覺的很,每每看上去已經睡著了,汴梁親熱的心思剛起,姑娘的手便又動了起來。
他像是做賊一樣,起了一夜的賊心思,最終都被姑娘無情的掐斷了。
“我的天哪,就沒人管管嗎!”天亮之後,汴梁大聲哀嚎著。
“哥哥,要幫忙嗎?”金鱗一臉無辜的望著他,這讓汴梁更加的崩潰。
“你,能不能,一個人,出去玩?”汴梁像哄小孩一樣哄著她。
金鱗點點頭,“要不我們來玩捉迷藏吧。”
汴梁眼前一亮,“行,你去躲,我來找。”
嘿,現在天剛亮,抓緊時間,還來的及,他的目光朝趙香藝望去。
誰知金鱗說道,“好的,我放個傀儡出來,保護哥哥。”
話音剛落,房內的椅子“咔咔”的動了起來,最終變成了一隻木狗,呆立在地上,金鱗大嘴一張,一絲藍線射在狗上,木狗立刻就活了起來,行動敏捷,看上去和真狗一般。
“有它在哥哥身旁,我就能隨時看到哥哥了。”金鱗歡呼著跑了出去。
“我。。。”汴梁這次是真的要哭了。
被這麼一個妹妹盯著,那還有什麼心思。
“算了,出門見客吧。”汴梁放棄了。
眼下過渡城剛守住,新兵降兵一大堆,想來事情也不會少。
既然春事沒戲,就辦正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