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梁看向他,臉帶微笑,這位統帥,可是李老爺留下來的寶,一定得伺候好了。
“小宋,隊旗的事,你定就好。”汴梁和氣的說著。
宋雲也不廢話,從腰間掏出一面旗來,旗幟通體紅色,中間有顆黃色的星星。
“旗面是前人們留下的血,星星是前人們的眼睛,我們要揹負著前人的使命和鮮血,去完成未完成的任務!”宋雲激動的說著。
汴梁一愣,宋雲話裡的意思,他聽出來了,是要為堂國死去的人報仇。
想不到這位將軍,心中的執念那麼深。
“我沒意見。”汴梁點頭同意。
沈禮德心有不滿,但在場的全都支援,他一人也成不了氣候,就放棄了。
“部隊,番號有了,接下來就是編制了。”沈禮德往下說。
這些東西,他事先都有準備,本打算昨晚先和汴梁溝通一下,不想被逐客了。
汴梁欣慰的看了沈禮德一眼,這位外交官,準備的還真充分,用來當參謀挺好的。
“編制的事情,還是小宋來定吧。”汴梁說。
這種事情,自己不在行,宋雲是行家,交給他辦,絕對沒錯的。
“不行,得按海族規矩來。”沈禮德急了。
番號,旗幟,這兩件東西,對樂海族的共主派來說,都是新鮮事物,並沒有什麼限制。
可編制不同,千年下來,三大海族的編制都是一致的,這要弄點什麼新花樣出來,貽笑大方不說,還容易產生混亂,畢竟最底層計程車兵,是不會去學習什麼編制的。
宋雲看了外交官一眼,心裡有些猶豫,從個人情感出發,他更喜歡堂國的將軍編制。
大將軍,這名字聽著就威風,但他也知道,眼下的部隊,士兵大都來自海族,編制的事情,還得讓海族人熟悉才行,只有這樣,才能做到令行禁止。
想到這裡,宋雲拿定了主意,“今後打仗,難免會遇到降軍,編制統一非常重要,就按海衛制來。”
海族的編制,就是海衛制,最高統領為海衛。
沈禮德見宋雲同意,心裡鬆了口氣,用手擦著額頭的汗水,一邊說道,“汴派首,你是首領,這海衛之職,該由你來當。”
汴梁也不推遲,幾大城市,部隊裡最高位置都是空著的,實際上都由督主兼任。
如今的過渡城,胡聞屍骨未寒,姜政勝負不明,自己做督主,有些不合時宜,就當個海衛吧。
“宋雲先生,勇猛無雙,我推薦他當海兵。”沈禮德不失時機的推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