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梁陷入了沉思,沈追的話,對他毫無惑力,但是堂國百姓的仇,深深的印在腦子裡,讓他像只發怒的雄獅,時刻不得安寧。
樂海族,是一定要打的!
這事在下海之前就決定了的。
只是,怎麼打,先打誰,還沒想好。
按計劃,是等趙香藝他們都下海之後再謀劃。
可如今,沈追丟擲了一個天大的餡餅,自己是接還是不接呢?
接的話,這位“忠孝禮義”的提倡者,實在不是一個合作的好夥伴。
不接的話,錯過了這麼好的機會,也著實可惜。
“你想怎麼做?”最終,汴梁打算先了解一下他的意圖。
沈追笑了。
一個人,肯聽你說話,這事,已經是很好的開端了。
接下來能不能成功,就看怎麼描述了。
“我提供武器,你提供人力。”合作的事,他早有想過,首府也承諾過。
陸地上的人,據海諜彙報,數量眾多,只是缺少武器。
而他,現在手頭上已經幾乎無人可用了。
美容院外一戰,族聞上說是樂勇祥退去,雙方停戰,實際上卻是他當了俘虜,幾乎全軍覆沒。
想到這事,沈追看汴梁的眼神有些複雜。
樂小佳有替的事,他早知道,替和真的區別,諜報也有說。
替右肩的鱗甲有塊暗紅色的胎記。
所以,當時問汴梁借人的時候,沈追是清楚的,借的就是替。
這也是他打定主意和樂勇祥開戰的原因。
因為替的生死,比起兩族的和平來,是微不足道的。
沒想到的是,樂小佳根本沒有替,所謂的替,竟然是雙胞胎。
兩個都是樂勇祥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