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聞死了,樂魚怎麼辦!
汴梁的心沉了下去,自己的那位妹妹,對這位大人物的景仰,可謂是比海還深!
“有心事?”洞口發出一陣細簌的響聲,有人從頂上下來。
那人坐在一根橫木上,憑空而降,看上去魔幻的,只是汴梁見多了這種姿勢,心中也就淡定了許多。
肯定又是星空繩掛在橫木的兩端,只是這繩看不見罷了。
“好久不見。”汴梁對來人打招呼,“上次借我的東西,沈先生打算怎麼還呢。”
真想不到,所謂的大人物竟然會是沈追。
沈追看上去比前兩次要精神,他手上拿著一個袋子,穿的衣服也寬鬆許多,配著他那不高的個子,顯得頗有富態。
“汴梁兄弟,這個給你,還有這次是我救了你的命。”沈追笑眯眯的走到汴梁旁,仔細的打量著,“不錯,還是陸地人好,不怕死亡之星病毒。”
汴梁接過袋子一看,是用來偽裝成海族人的鱗甲。
他瞥了沈追一眼,心裡捉摸不定。
這傢伙,自己見面的次數不多,也看不出什麼來,倒是這次鄭天族之行,聽說了不少故事,聽起來還蠻精彩的,如此精彩人物,不在鄭天族待著,卻跑去樂海族,想來也是別有原因。
“這個山谷是你的地盤?”汴梁問。
精彩的人,在海族多了去了,但這些人,手段多數骯髒。
對付這樣的人,還是得多瞭解,多提防。
這位妹妹的繼父,開口就提救命之恩,想必是有所圖的,而且所圖不小。
沈追笑笑,“中了死亡之星病毒的人,安然無恙的就只你一位,若不是我將你的份告知首府,以火山岩的高溫。。。”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但這話裡的意思相當的明顯。
“哦?”汴梁心中一動,“你是怎麼知道我的份的。”
自己和他只見過兩面,而且見面的時間極短,他又是如何看出這破綻的呢?
這事一定要問清楚,不然以後其他人下海就是一個隱患。
沈追聽了,臉上有些惆悵,“樂霞走了,是我無能。”
樂霞!汴梁清楚了,心裡不免苦笑起來。
這位心思縝密的女人,終究是別人的妻子,看她駕船出擊時的那份堅決,想來對丈夫有著無比深厚的感,那麼她心中的秘密,自然也是瞞不住的。
如果是樂霞洩的密,那這事還算不錯。
“暴露份,你確定是救我,而不是害我?”汴梁冷笑著。
自己的份被識別了,鄭天族的人接下來肯定是有反應的,只是不知道他們會怎麼做。
洞中的小姑娘倒是友好的,但這種單純的人,畢竟是少數。
在樂海族這麼長時間,他明白,凡是對海族有威脅的人,海族人都是誅之而後快。
沈追又看了兩眼這位年輕人,心裡思慮良多,只是這些事,不能與他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