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啥大事,陸地上呆不下去了,老家都被炸了。”汴梁剋制著自己的怒火,儘量說的委婉些。
樂魚是他的朋友不假,但這種民族之間的仇恨,沒必要將朋友夾雜在中間,免得她難做。
果然,樂魚是體會不到這種仇恨的,“大哥,你沒事就好,陸地上也沒什麼好的,不如來學校幫我。”
姜政對她很好,但是學校的事務實在太多了,她也不好意思讓他陪。
要是大哥在身邊,她的心裡就會安穩許多。
在樂魚心裡,大哥是那個無所不能的高手。
特別是經歷了軍工廠的生活。
連樂亮這位督主公子都擺不平的體格檢查,她大哥分分鐘就搞定了。
要是有他在身邊,或許姜政也不需要那麼忙了,這樣想著,她的臉蛋不自覺的紅了起來。
“以後吧,我得先把美容院開起來,慕瀾說,這是霞姐的手藝,不能失傳了。”汴梁這次來,最主要的目的,是把美容材料搞齊,這樣趙香藝他們才能下海幫忙,但這事不能明說。
“你知道那裡能搞到叄星嗎?”這是目前最緊缺的材料。
海族人的屍體,以自己現在的能力,每天偷獵幾個,那是極為簡單的事情。
而叄星,卻是個很頭疼的事情。
胡聞雖然同意過渡城的居民可以自主採集,但也是有規定的,每人單次採集數不能超過十個,且任何人不得帶離過渡城。
所以,很少有人能帶叄星出來。
也正因為如此,外面市場上的叄星,不僅價格高的離譜,往往還有錢買不到。
要讓趙香藝他們下來,起碼得幾萬條叄星。
靠買,那是不用想了。
每年偷賣出來的參星加起來也不到一萬。
因此,必須想其他辦法。
手訊那頭,樂魚沉默著,聽到母親的名字,她的眼淚立刻就下來了。
那一戰,最終結局她是知道的,由於鄭天族的巡遊艦隊發出警報,樂勇祥退兵,沈追身受重傷。
可是,關於母親的訊息,卻一點都沒有。
樂魚有讓鮑伊爾打手訊給沈追,竟連沈追都不知道。
鮑伊爾回話說:叄星被樂勇祥帶走了,霞下落不明。
樂魚明白,外交官說辭中的下落不明,大都是凶多吉少的意思。
她有心想去淺海城打探訊息,卻被姜政攔下了。
樂勇祥是淺海城的督主,就憑樂魚現在的身份,去了和送死沒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