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來到海底時,汴梁和薛慕瀾的心情完全不同。
看著熟悉的哨塔,那裡曾是樂魚的家。
如今卻是荒廢了。
“先給樂魚打個手訊吧。”汴梁說著,撥了過去。
趙香藝他們想要下海,首先要解決的是,美容的材料。
所以汴梁和薛慕瀾先套上偽裝,下了海來。
“大哥,你才打過來啊,我都打了你不下百次了!”樂魚抱怨著說。
“啊。。。”汴梁沒想到還會有這回事。
手訊他剛開啟,也沒見提示。
“可能是訊號不好吧。”他猜道。
這還真猜對了,等他離開北海之後,手訊就聯絡不上了。
“有什麼事嗎?”汴梁問,聽樂魚的口氣,是遇上什麼麻煩了。
“哎。。。”樂魚嘆了口氣,“老群群又犯事了。”
第九哨塔接到命令,執行登入作戰。
樂群作為一個哨塔守衛,對於出海是非常禁忌的。
他極力勸說士兵們不要離開海面,會遭到天族之人的毒手。
在軍令面前說這種話,如果不是頭領和他都是從一個監獄裡出來的牢友,早拿他祭旗了。
死罪可免,嘴巴需封!
為此他被頭領關禁閉了。
好在,手訊還是通的,樂魚也是因此才得到訊息。
“沒事吧。”汴梁問著,更多的是安慰。
樂魚說是犯事,肯定不嚴重,不然以她的個性,早大哭起來。
“還行吧,那個木頭人,腦子一點都不會轉彎。”樂魚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我在姜政這邊幫忙呢,大哥有事嗎?”汴梁離開之後,她就去了鮑伊爾那裡,因為父親的軍營裡,是不能收留家眷的。
鮑伊爾又忙,便讓她去姜政那邊幫忙。
姜政現在是一家軍校的宣傳老師,這傢伙,現在可牛了,手底下好幾百號學生,每天都要聽他講共主課。
樂魚沒正式職務,就做了他的助理。
為此,她也天天訓練新兵,對一些頭腦轉不過來的,或者特別倔強的,她都會有那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