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問的是這個,鮑伊爾懸著的心放了下來,他有心擦擦汗,但是看到那黑漆漆的槍口,只好把手縮了回去。
他說,“你放心,她是自願走的,不信,你可以用我的手訊打一個過去,派首,我也是共主派的,又怎會欺負自己人。”
薛慕瀾平常不愛說話,他是看的出來的。
像這樣的女人,通常都特別的倔強,所以他一早就想好了對策,不能硬來,只能花點心思。
汴梁被他一提醒,就把槍放了下來。
“我自己會打。”他掏出手訊,準備撥過去。
剛才真是急糊塗了,找人這種事,在現代文明面前,又何須去問別人。
鮑伊爾搖搖頭,“不行,你馬上就要去軍工廠了,你的手訊訊號已經被切換了通訊頻道,那是軍工頻道,特級保密,無法和外界聯絡。”
正因為如此,他才會提出用他的手訊打過去。
見到汴梁兇狠的目光,鮑伊爾不再說話,直接播了一個手訊過去,在送薛慕瀾離開的時候,他有加她的腦紋。
手訊很快就撥通了,裡面傳來薛慕瀾的聲音,“什麼事?”
這聲音聽起來一點不生氣,反而有些動聽,正是汴梁熟悉的聲音。
她對外交官並沒有什麼惡意,因為她的離開,是自願的。
“慕瀾,你怎麼走了,他們有沒有欺負你?”汴梁著急的問。
從她剛才的語氣裡,汴梁已經有些安心了,但他還想再確認一下。
“我沒事,大哥,你放心吧。”對汴梁說話,薛慕瀾的聲音變得溫柔了。
“你為什麼要聽他們的安排?”汴梁不解。
他沒有責怪意思,因為他知道那一定有原因的。
手訊裡一陣沉默,沒有回答。
“喂,聽得到嗎?”汴梁急了,他以為二妹受到了脅迫。
“大哥,我真沒事。”薛慕瀾終於回答了,“剛才我看到隱身屋裡有人用槍指著你。”
汴梁一聽,頓時想起來了,那女兵給他槍的時候,是先指著他的。
他也就立刻明白了,這是一個陰謀,用來脅迫薛慕瀾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