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接受嗎?”姜政先問了出來,他對共主派不感冒,但是胡聞的吩咐,他還是很尊重的。
女兵顯然沒想到他會這麼問,一時沒了主意,扭頭朝鄭明望去,像是在向他請示。
鄭明又哼了一聲,“你要是退出共主派,滾出戰艦也可以。”
他輕蔑的說著,眼角都不掃他一下。
“什麼考驗?說說看。”汴梁對女兵說,他朝姜政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聽聽再說。
胡聞說的是考驗,又何嘗不是差事,哪會讓兩人自由離開。
女兵聽他這麼一說,立刻如釋重負,繼續說,“眼下有兩件事情要做,一是去新武學府教書,二是去海底軍工上班。兩位選擇一下吧。”
汴梁一聽,心裡又是咯噔一下,聽這意思,是要將他們分開,難道說要將他們逐個擊破?
他轉念又一想,胡聞是什麼身份,要捏死他們不跟玩似的,沒必要兜這麼一個大圈子吧。
“我去上班吧。”汴梁做出了選擇。
教書,他實在不行,在淺海學府,他連做學生都十分吃力,這要是去教書,非得誤人子弟不可。
“不過,我想帶一個人一起去。”答應完後提要求,這事他已經做的順手了,而且這要求他非得滿足了不可,因為他不能丟下薛慕瀾一個人。
女兵從手裡掏出一支槍說,“這可是去軍工廠上班,很危險的,族長只答應發一把配槍,兩個人的話,那就比較麻煩了。”
汴梁見她將槍口對準自己,還以為是要被脅迫了,聽她這麼一說,繃緊的心又鬆了下去。
“沒事,槍我有。”他掏出了熱流槍,從外形看,和女兵的沒什麼區別。
女兵搖搖頭,“軍工廠不能攜帶武器進去,除非是特製的。”
汴梁明白了,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一把槍和兩把槍又有什麼區別呢。
“行,那我就不帶槍了。”他說。
女兵見他答應,就期盼的望向姜政,“你呢?”
姜政有些失望,他沒想到所謂的考驗竟然會如此簡單。
教書,有那麼多老師在,他不過是一個充數的。
看來族長也想要共主派加入,考驗不過是個形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