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請欣賞相聲我是藝術家,表演者陶雲……”
“感謝大家,今天是我們的封箱,前面表演的是我大爺還有我的師兄弟,在後臺我就聽到了大家都在笑,說明了他們表演的不錯,但是到了我這兒你們樂不樂就不一定了。”
“這怎麼還不一定了?”
“因為我和他們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
“我是相聲表演藝術家。”
“你啊?先別驕傲了,德雲我就沒聽說過還有藝術家。”
“你看哪個觀眾反駁您了,他說了,我們都是藝術家。”
“因為也是太愛你們。”
“我是藝術家大家都知道,不因為別的,我說相聲觀眾聽到的都是至理名言,要不是藝術家我能說出來這些個話嗎?”
“沒聽說說相聲嘴裡都是至理名言的。”
“這就說明您對相聲瞭解的還不多。”
“那你說說,我聽聽。”
“相聲分為好多個流派,但是大方面來說有兩種,一種是我在臺上說的所有東西都是觀眾喜歡聽的,但是這些東西里面肯定有些個人會挑毛病,因為這些話裡面有一些人聽不慣。”
“說白了,就是俗氣一點兒。”
“對了,還有一種,就是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勸人向善至理名言,觀眾聽了就想回家睡覺,附近的酒店都弄現場直播,專門治療失眠。”
“呵!相聲還有這個作用?”
“對了,有時候大夫都納悶兒,我這些患者都哪去了。”
“都來聽相聲了。”
“其實我剛開始也不太懂,我師父經常說這些,後來我想了,相聲界這麼多年也就是這一個我師父,我不能走這條路,我要成為藝術家。”
“就是治療失眠唄。”
“不光是治療失眠,還能勸人向善。”
“這樣,你給我們學一學這種應該怎麼說。”
“其實也簡單,首先我聯絡酒店,然後要好電話號,有觀眾要睡了,讓人趕緊給一張名片,到酒店提我打八折,中間掙點兒提成什麼的,我是不是把實話說出來了?”
“這回都知道了,以後你這個提成不好掙了。”
“也無所謂,我這也是為酒店做了貢獻。”
“你還是說說藝術家的事兒吧。”
“其實也簡單,上了臺我先看看觀眾,和不同的觀眾我有不同的溝通方法。”
“分的這麼細緻嗎?”
“對了,你比如說小孩子,小孩子這個年齡你不能在臺上講都是大道理的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