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那、那我現在就去辦!”欣老二話音一落,屁顛屁顛的走出了房間,他心裡的那份激動,真想找個地方大哭一場,慶祝自己美夢成真。
房間內,欣房郎站起了身,他的身軀顯得單薄,還有一些佝僂。
他走向西牆邊,掀開一個懸掛的相框,相框後的牆體是塊活動板,拉開活動板後,呈現出一個黑色的木盒。
欣房郎從裡面取出一粒藥丸,晶瑩剔透。
此時,他將自己的假牙,從嘴裡取了下來,將那一粒透明的藥丸,放進空洞的假牙裡,轉身看向牆上的相框。
“三次血月圓,斷魂腸,儘管你猜對了,可你覺得會贏了我?簡直痴心妄想,哼!”
欣房郎話音一落,甩了甩衣袖,出門向後院走去。
欣家的後院,透過一條幽幽的長廊,繞過秀美的亭閣。
在一片假山巧峙,花木扶疏的背後,幾間青磚綠瓦的廂房。
“吱呀……”門開了。
“父親,您怎麼過來了!”桌邊的欣老四,匆忙站起了身。
欣房郎點點頭,看向對面捆綁的女人,她嘴裡塞著布團,雙眼被黑布矇住,白皙的脖頸上,還有紫青的掐痕。
欣房郎看向老四,示意欣老四給她鬆綁。
“父親,這、這……”
顯然,父親的這個決定,讓他不能理解。
“快鬆綁!你玉影姐才出去幾年,你們就不認識了?怎麼能這樣對待你姐!”欣房郎氣惱道。
欣老四撇撇嘴,父親對他的呵斥,讓他更是不得其解。
鬆綁後的丹玉影,微微睜開眼睛,緩了一會,才適應了周邊的光線。
“玉影啊!你看這事弄得,沒想到這混小子,把你當私闖者抓了,這幸虧沒弄出人命來,不然,你欣伯我真沒法跟你父親交代了!”
聽到欣房郎的道歉,丹玉影不顧的跟他廢話,急忙問道:“我那小外甥女呢?她在哪裡?”
她心裡擔心秦凡卿,若是她出個什麼事,自己可就愧疚死了。
來南省之前,吳姐對自己千叮嚀、萬囑咐,一定不能讓凡卿出什麼事,自己也是打了保票的。
“小外甥女?丹玉影,你哪裡來的小外甥女?”欣老四反問道。
“我表姐家的,二十多歲出頭,細高挑,大眼睛,你們可別說沒見到!”丹玉影說著相貌特徵,提醒著他們。
欣房郎看向老四,“你們還抓住一個?”
“是有兩個人,可就抓了她一個,另一個逃跑了,我也不知道她長啥樣!”老四無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