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房郎聽到這番話,緊皺起眉頭,嘆息一聲,“來的早不如來得巧,或許,這就是天意啊!”
“父親,事已至此,您總得拿個主意啊!”
聽到父親的嘆息,欣老二的心裡,開始有些著急了,畢竟,欣家大業的接班人,非他莫屬。
欣房郎搖搖頭,朝他擺了擺手,心情低落而無奈,語重心長道:“老二啊!我已經老了,也該到撒手的時候了!”
“父親您……?”
欣房郎朝他擺擺手,繼續說道:“明天午時整,召集欣家的族人,全部去半壁崖舉行祭典,我要將欣家大業傳承與你,以後欣家大業的擔子,可就落在你身上了!”
欣老二表情一愣,驚喜來的太突然,以至於讓他不敢相信,這簡直就是喜從天降。
雖然心裡激動的開了花,但表面好似盛情難卻,一本正經的說道:“父親,雖然您年事已高,可身體依然健朗,在這個節骨眼上,傳承之事往後拖一拖也無妨!”
欣房郎又是搖了搖頭,“有道是機不可失,時不再來,欣家產業近些年連年攀升,這是欣家旁系加入的必然,就如江崖邊的那幾座茶山,沒有欣家旁系的加入,咱們怎麼會有那個山澗?”
欣老二聽到父親的話,心裡也明白了,的確,這些年欣家發展很快,甚至超過六大家族。
畢竟,整個家族抱成了團,產業涉及眾多行業,等於把欣家旁系的產業,捆綁在欣家的產業上,是以欣家產業為主幹。
這得益於欣房郎的經營,至關重要的是操控手段,產業經濟的掌控固然重要,但對人的背後操控,才是重中之重。
控制旁系分支的幾個骨幹,便可控制各個分支的產業,欣房郎培育出的蠱,自然是控制他們的殺手鐧,他所下的盅奇特而難解。
旁系的族人,雖然也清楚自己中了蠱,並非是對其不瞭解,但他們也四處尋找高人,欲想將自己的盅解開。
然而,到現在也未有高人解開,唯獨有一位神秘高人,對解這種蠱有所進展。
後來,這個訊息傳了出來,不知什麼原因,這位神秘高人再沒出現,無緣無故消失了。
欣家各個分支的領頭人,對此也是無奈,雖然被控制的滋味不好受,但在欣房郎統一的運作下,各分支的產業卻發展迅速,所以,被控制的無奈不了了之。
欣房郎所培育的盅,要得益於那個山洞,那山洞裡有一截通道,上巖壁是鐘乳石形成,欣房郎的盅培育,就在那一截滲水的鐘乳石下。
山洞中,平時並無人看守,只有一道石門關閉著通道,沒人敢進山洞中開啟石門,除非,提前服下欣房郎的解藥,否則,幾步過後必會中毒身亡。
至於,這其中的玄機,也只有欣房郎自己知道,其他人對此一無所知。
欣老二心想,若將家族業傳承給自己,父親必會連同玄機傳承,自己豈不是一舉兩得。
如今,那一截通道坍塌了,等於欣家失去了殺手鐧,群龍無首,必會造成欣家大業的瓦解。
在這個時候,父親既然讓自己上位,肯定是有他自己的道理。
或許,父親是想趁這次意外,扶持自己力挽狂瀾,在家族人面前樹立起威望,讓自己坐上家族頭把交椅。
想到這裡的欣老二,對父親的深思熟慮,佩服的五體投地,覺得薑還是老的辣。
“老二,就這麼定了,事不宜遲,你現在就去下通知,明天午時整,半壁巖舉行祭典,並免費為鄉民義診!”欣房郎替欣老二做了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