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你可要跟爹爹說實話,抓了就是抓了,咱們跟人家賠禮道歉,你玉影姐姐,也不會得理不饒人!”欣房郎疾言厲色。
聽父親這麼一說,老四心裡憋屈了,“怎麼就不信我說的話呢?就像丹玉影所說的,二十多歲,細高個,大眼睛,即便就是抓到了,我也不會虧待她,那得多美……???”
“說什麼混賬話!”
老四的話還未說完,便被欣房郎打斷了,隨後看向丹玉影,說道:“玉影啊!你也聽見了,看來他們是真沒見到,是不是她早已回家了!”
聽到父親這麼一說,老四從旁邊的抽屜裡,拿出一部藍色的手機,遞給了丹玉影,“這是你的手機,現在我還給你!”
丹玉影趕緊開機,撥出了秦凡卿的電話,電話一直沒人接,連續撥打了好幾遍,終於接通了電話。
“凡卿,你現在哪裡?”丹玉影急急問道。
電話的另一端,並沒有什麼回應,除了風聲一般,便是一片沉浸。
“凡卿、凡卿你快說話,你想急死我啊!”丹玉影急急的問道。
過了一會,電話另一端,傳來含糊的聲音,好像是在回問:“凡……卿?凡……卿?”
“對!是叫凡卿,她在哪裡?你是誰?”丹玉影急急追問,就差點哭了出來。
“凡……卿……!”
丹玉影聽到電話那端,傳來含糊不清的話音,好似秦凡卿就在他身邊。
“求求你,讓我跟凡卿說幾句話,哪怕聽聽她的聲音!”丹玉影哭訴道。
然而,電話另一端沉默了。
“嘟嘟…!”電話結束通話了。
勐拉河對岸,盤坐古樹下的嶽林,面露悲情,他已經傾盡了全力。
當那一縷血色靈氣,經由秦凡卿每一處損傷,嶽林的心都痛的在滴血,她身體虛脫到了極限,心力衰竭而亡。
可想而知,當時她經歷了怎樣的痛苦,掙扎在死亡線上苦苦煎熬,直到耗盡最後一絲氣息。
然而,儘管自己拼盡了全力,也未將奄奄一息的秦凡卿,從死亡線上拉回來。
絕望中的嶽林,哭著收回了血色靈氣,抱著冰涼的秦凡卿,默默承受著痛苦。
“凡卿!你不是要和我單挑嗎?可你為何食言了?”
嶽林自言自語,回想著往日的一幕幕,那張清秀的臉,小有霸道的柔情,還有桀驁不順的倔強。
歷歷在目,心如刀絞,嶽林的身軀泛起了炎火,火焰紅,迅速蔓延全身,血靈真身呈現。
“我是玄醫,可行醫陰陽,我只懂命理,不懂命格,阻我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