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看好她,那便是她了,終歸也都是凌府的小姐。”老夫人眼眸低垂,拍了拍衣服,說道。
落日餘暉,前院傳來定北侯的怒罵,鬧騰了一陣子便領著人走了。老夫人和凌翰然至始至終也沒出面,凌府與定北侯府算是暗地裡決裂了。
是夜,四小姐來了落雁居。
“大小姐,事情都辦妥了。二夫人在外養漢子虧空銀兩畏罪自殺,定北侯打殺了那姦夫便走了。”
“做的好,二夫人有了這醜事,定北侯想用御杖討公道也是不能了,你這一招可是不給二夫人留任何翻身的機會了。”凌落眼眸微閃,淡漠的說道,這凌府小姐都有手段的人,說能想到,平日裡柔弱的四小姐做起事來竟是這般的狠絕,這般的滴水不漏。
“不出手則已,既然出手又怎麼能夠給人翻身的機會,徒留後患。再說了,二夫人虧空銀子是事實,這筆銀子至今都還未查出去向。這不是定北候逼的急,不得不給二夫人安了這麼個理由。”
“看來這府中也唯有四妹妹適合掌家了,今日四妹妹一人退定北侯,這府中之人也自當好好思量著了。”
“多謝大小姐器重。”凌初夏也是個聰慧之人,立刻明白她話裡的意思,起身行了一個禮。
“嗯,回吧。”凌落眼眸低垂,淡淡的說道。
凌落出了花廳,回了房間,燭火下,床榻上,玉戰如謫仙一般,躺在她的床榻上。
“看來我這院子是該清理清理了,蛇蟲鼠蟻都鑽被窩了。”凌落眼眸一沉,聲音驟然冷冽。
“好你個凌落,竟然敢將本王比作那蛇蟲鼠蟻。”玉戰笑意十足的說道。
“莫不是王爺不懂得男女有別?就這麼堂而皇之的躺在一個閨中女子的床上。”在玉戰面前,凌落就保持不了冷靜沉著。
“天色已晚,你不回去,我便來尋你,終歸不過是換了一個地方睡覺而已。過來,我困了。”玉戰面若謫仙,嘴裡卻說著葷話。
“不要臉。”凌落輕啐,還是走了過去,寬衣解帶,跨過他躺在最裡邊。
與他同榻,也不過是防止他蠱毒發作罷了。凌落心裡想著,一定要儘快解了他體內的蠱毒和寒疾,不然的話,太過於束手束腳了,這任務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完成。
“想什麼呢?”玉戰看著她的側臉,溫聲問道。
“想著王爺的斷袖之癖好了,該娶個王妃了。”凌落撇嘴,沒好氣的說道。
“說的也是,戰王府是該有個王妃了。”玉戰聞言,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淺笑,清淺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