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落冷笑一聲,閉目睡了,想著明兒晚上怎麼甩掉玉戰,好去醉心樓賣貨了。
不過她的想法終究是沒有實現,玉戰就像一塊牛皮糖一般時刻跟著她,即便她出恭他也能守在門外。凌落光明正大的從凌府大門大搖大擺的走出去,原本以為可以甩脫玉戰,不成想悄然離去的玉戰竟然在門外轉角處等著她。
“王爺這是要回戰王府?”
“今兒我無事,便同你一起。”玉戰清淺一笑說道。
“我……我去的地方不適合王爺去。”她總不能帶著他去逛青樓吧!
“是嗎?那就去能去的地方。”玉戰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伸手將她的手握著,緩步而去。
凌落另一隻手握緊了拳頭又鬆開,鬆開又握緊。面對他,即便有無盡的怒火,也無處宣洩,只有與他並肩而行。好在,今兒她是一身男裝,不然指不定給人留下話柄,惹來麻煩。
殊不知,他倆一路走來依然引起路人的竊竊私語。玉戰這幾年雖然甚少出門,可這京都的人都識得他,當年出征,可是從這東街一路而去。今日他與男子攜手並肩,神態略顯親暱,更是印證了傳聞,玉戰好男風。
玉戰也不在意路人的,拉著她緩慢而行,看著喜歡的物件就買下來送給凌落,凌落有些無語的看著手中那些女兒家喜歡的物件。
“我說王爺,你這是何意?”
“我覺著你帶著好生不錯,可喜歡?”玉戰也是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竟然有這一面,餘光看見凌落的側顏嘴角的笑容加深。
“嘿嘿,喜歡。”她皮笑肉不笑,連忙拉著他進了一旁茶樓。丫的,她是一個冷血無情的殺手,何時喜歡過這些東西?她喜歡的是一把用著順手的利刃,喜歡的是能瞬間取人性命的兵器,這些裝飾只會成為她殺人的阻礙罷了。
“我說你個病秧子不好好的躺在床上休息,跟著我做什麼?”凌落進了茶樓,要了一壺上好的龍井,一些精緻的糕點,喝了一口茶,撇嘴說道 。
“你是我的貼身大夫,不跟著你怎麼能行,若蠱毒發作,豈不是又讓人有機可乘了?”玉戰笑容清淺,看在凌落眼裡卻是無比的欠揍。
“我是會醫術,也只能解你身上的毒,對於你所中蠱也是束手無策,為何不查清是誰對你下的蠱毒,把人抓來,即便拿不到解藥,也可以分析一下蠱毒的成分。”這下毒之人可謂是個高手,蠱毒相生相剋。若解毒,蠱發作便無毒相剋,不多久便會身亡,反之亦然。
“月影已經找到了解除蠱毒的法子,只是藥引頗為稀有,種類頗為繁多,一時半會兒找不全。”
“這天底下還有什麼東西是你不可得的嗎?”凌落眼眸微閃,說道。
雖說她不瞭解玉戰的實力,但是也知他並非泛泛之輩。有著諸葛亮之才,可謂是運籌帷幄之中,決勝於千里之外。幾個王爺之中也最喜歡他有才華,據說當年皇上最中意的,最偏愛的也是玉戰。只可惜,在幾年前邊疆戰役大獲全勝,凱旋歸來的路上中了埋伏,讓他在床上一躺就是大半年,後來又誘發蠱毒發作,從此便廢了。或許是因為這份偏愛,才有了這般禍端。
即便皇上再偏愛他,為了大夏,為了江山社稷,為了玉氏天下,皇上選擇了太子,棄了他。
太子大婚定在下月中旬,如此倉促,也不過是為了一太子掩蓋他做下的這些見不得人的勾當。為了維護他的顏面,鞏固它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