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膳,上了茶點,滿貴便急慌慌的跑了進來,也來不及給兩位主子行禮,喘著氣說道:“二夫人死了。”
“胡說八道,二夫人好好的,怎麼就死了?”老夫人臉上一沉,沉聲呵斥道。
“奴才見過老夫人,二夫人溺水而亡了。府中江大夫已經確認過了,二夫人沒了生息。”
“這好端端的,怎麼就溺水而亡了?”老夫人將手中的茶碗重重地擱置在桌子上,厲聲問道。
“二夫人在湖中亭飲酒,不知是不是醉了,竟然失足跌落湖中,便溺亡了。”
卻在這時,凌雲尋了過來,將二夫人溺亡的事情說了一遍。二夫人沒了,這府中一切自然是要請示老夫人了。
“把二房屋裡的丫鬟婆子奴才各杖打二十大板,全部降為雜役。”老夫人眉目一立,說道。
“是,老夫人。”凌雲自然是知道老夫人是個厲害的,二夫人之死其實也正中老夫人的下懷。
“嗯,讓賬房把這些年的賬本核對一下,每一筆賬都必須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老夫人挑眉,漫不經心的說道。凌雲卻會意,說了一句是,便退出去了。
凌落眼眸流轉,面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緒,心裡卻不由得暗歎,這老夫人也是一個很角色,即便是二夫人死了,也要背上一個罵名。
二夫人掌家的這些年可沒少挪用銀子,老夫人自然是知道的,縱容她這麼多年,不過就是為了今日讓她遺臭萬年,堵住定北候的口。這老夫人可真是能夠隱忍,佈局如此周全。
“丫頭,你這手段倒是有些殘忍了。”老夫人揮腿一旁的丫鬟,就剩祖孫倆的時候,挑眉說道。
“這一切還不都是在祖母的算計之中,看來,我還是嫩了些。”他並沒有說二夫人是怎麼死的,可是老夫人卻瞭如指掌,想想還是令人毛骨悚然,這老夫人的手段可不比一般的宅鬥老太太了。
“我雖然不再掌家,可畢竟也是這凌府的主母,出了什麼大的事兒,還不是要我這個老婆子去面對,豈能不對府中之人和事瞭如指掌。”
“我已經完成了祖母家族的任務,祖母是否可以兌現承諾?”凌落眼眸微閃,淡漠的說道。
“等二房的事了了,老身便給你鑰匙。”老夫人挑眉,對於掌家這種勞心勞力的事情她不甚在意。活了這大半輩子,什麼金銀財寶對她來說已經不重要了。她要的不過是做了幕後掌權之人,享受權力帶來的樂趣。
“我同祖母一樣,不喜這些瑣碎之事,這掌家之人我另有人選。”凌落撥動著茶碗,淡漠的說道。
“哦?唾手可得的東西,你竟然拱手讓人?”老夫人眼眸微眯,審視著凌落。想要將她看透,卻發現這個丫頭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已經揣摩不透她的心思。
“我從就不在意這掌家之位,只是不想二夫人繼續掌家罷了。正所謂家和萬事興,二夫人心胸狹窄不說還蠻橫無理,總是讓後院兒雞犬不寧,勾心鬥角,每日都上演著無硝煙的戰爭,對父親和凌府來說都是不利的。”
“哦,也難為你想的如此周全,倒是老身平日裡管教不嚴了,不知這掌家之人是誰?”
“四妹妹雖說是庶出,但是她聰慧伶俐,為人處事也及為好的,尤其是賬目做的好,祖母看她可行?”凌落那日凌初夏找了她之後,便有了這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