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這些訊息中,在聽到萬天舒身世之謎時,腦中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可哪裡不對勁,又說不出來。
“沒想到,驕傲如孔雀的萬天舒竟然不是老堂主的親生兒子。”
“是啊,這誰能想到,二少爺往日一副高高在上,誰都不放在眼裡的架勢,到頭來,居然不是老堂主兒子,而是唐夫人和別的男人生下的孽種。”
鈴鐺一臉八卦的將這些天打聽到的流言蜚語向鳳西言一一說道。
“老堂主既然從一開始就知道萬天舒不是他的兒子,為什麼要將他養在身邊?即便是養在身邊,為什麼要培養的這麼優秀?既然堂主之位從未想過要給他,為什麼將他野心勾起?為什麼不早點在萬天舒成年之時告知他真實身份?”
鳳西言滿臉不解的追問鈴鐺,她是真的弄不明白了,這老堂主既然從一開始就知道萬天舒不是他的兒子,不管是為了什麼不得已的苦衷。
既然從未想過要把榮安堂交給萬天舒,那就應該從一開始就把這個隱患給處理乾淨了,避免將來譬如現在這般後患無窮,帶來不必要的的麻煩。
“這個奴婢也不知道,只知道好像老堂主和唐夫人父親達成了什麼協議,所以老堂主不能向外人透露一絲關於唐夫人和二少爺大小姐的事,並且要讓他們榮華富貴一輩子。”
這就說得通了,不然,這關係榮安堂嫡傳一事,能把榮安堂做到這規模的人,應該不會如此糊塗的。
“我就說嘛,老堂主既然要把堂主之位傳給相公,那就應該早點打消萬天舒的野心,不應該讓他生出非分之想來才對。”
“雖說是這樣,但奴婢聽說,很久之前,少主還未找回來時,當時老堂主派出尋找少主的人回來說,少主可能已經不在人世了,讓老堂主早做準備,所以當時,老堂主是打算讓二少爺繼承榮安堂的,只是沒想到,少主突然找到了,所以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是嗎?”
鳳西言眼神躲閃,有些心虛的不敢看鈴鐺的眼睛。
當然是不了了之了,上官燭那個人一向不做沒利益的事,他自己說是因緣巧合才頂替了萬月河的身份來到萬家,可這要是放到別人身上,說不定她就相信了。
但如果是發生在他上官燭身上的話,那就要好好老考量考量了,畢竟,太多的巧合就不是巧合了,而是蓄意謀之了。
“是啊!要是當初出去尋找的最後一波人和少主錯過的話,那現在,坐上榮安堂少主之位的人就是二少爺了。”
看著鈴鐺那一臉唏噓不已的神情,鳳西言也忍不住在心裡嘆了一口氣。
萬天舒要是知道萬月河也不是老堂主的親生兒子,恐怕會氣得從地府裡爬出來,既然大家都是一條起跑線上的,憑什麼萬月河可以作弊直接殺到終點?
本來,她對萬天舒是恨之入骨的,恨他陰險卑鄙無恥,恨他不擇手段,恨他傷了上官燭,恨他處心積慮,恨他害了姜蓮蓉。
可現在,在得知他悲劇的人生後,心裡竟然不恨他了,甚至還有點可憐他,有這樣一個母親,他不變態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