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不會在發生那種事了。”
上官燭一邊說著,一邊緊緊將鳳西言摟緊懷中,像是要把把融入自己的骨血裡一般。
比起胡明知的生離死別,他還有彌補的機會,一切都還來得及,一切都還不晚,所以,他不會讓這種遺憾發生在自己身上。
“我相信你。”
鳳西言認真的看著胡明知說道,繼續依偎在他懷裡,上官燭雖未回答一語,手上的力道卻加重,用行動來回應鳳西言的話語。
夜幕下的榮安堂裡喜憂參半,一部分人喜,一部分人憂。
鈴鐺和胡明知就是那憂的人。
鈴鐺跪送鳳西言離開之後,回到姜蓮蓉曾居住過的院子,不顧其他下人的阻攔,在正屋的位置給姜蓮蓉設立了一座靈位,開始每日香火供奉。
下人將這個訊息傳到鳳西言耳中時,她錯愕了一下,不過馬上恢復如常,鈴鐺有這個行為,她不應該意外才對。
“好,我知道了,以後,她有什麼需求,你們儘量滿足就是,別苛刻了她。”
鳳西言對來稟告的丫鬟揮了揮手,然後吩咐道。
“是,奴婢明白。”
前來稟告的丫鬟應聲退下。
前來稟告鈴鐺近況的丫鬟前腳剛退下,後腳另外一個奴婢又來稟告胡明知的情況。
“少夫人,明苑那邊傳來訊息,說胡堂主喝了太多的酒,在院子裡發瘋。”
“什麼時候的事?”
鳳西言從椅子上驚起,驚疑不定的看著來稟告的丫鬟問道。
“就剛才,人現在還在院子裡鬧著,下人們上前勸阻,都被他怒斥退下,奴婢怕發生什麼意外,所以趕緊來稟好少主,可前廳的人說,少主出門了,不在堂內,奴婢沒辦法才稟告到夫人面前來。”
馬上就要離開榮安堂了,算下時間,他們來榮安堂差不多兩三個月了,這期間一直隱藏行蹤不敢暴露,就怕被太后那老太婆察覺到,所以這些日子,對外,和上官燭相當是銷聲匿跡。
短時間這樣倒是可以躲開李太后的追蹤,可時間長了,傳出訊息去,肯定會引起朝廷的動盪,榮安堂的事已經處理的差多了,也是時候現身了,在不現身,有些人就坐不住了。
所以才和上官燭商量好,由他先出現在大寧朝周圍小有名氣的書院打點好,然後她才裝作遊山玩水的出現,這樣,也就不會讓人懷疑她銷聲匿跡的這段時間去了哪裡。
這丫頭找不到上官燭當然是理所當然的了。
鳳西言將握成拳的手放到嘴邊假意咳嗽一聲來掩飾自己的不自然,然後才對跪在面前的丫鬟說道。
“在發瘋之前,表哥都做了什麼?”
前來稟告的丫鬟趕緊直起身子,眼中隱隱帶著些許淚意,帶著一絲哭腔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