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萬語彙聚到嘴邊只能化作一句輕輕的“”多保重 ”,比起其他的分別之語“多保重”這三個字確是最真誠,最貼心,最符合的離別之語了。
說完之後,鳳西言朝門邊走去,走到門邊,抬手將臉上的淚水擦去,露出一個堅強的笑容,然後低聲給自己打氣道。
“姜蓮蓉,你可以的,你們本來就是過客,在一起有許多美好回憶就行了,不必渴求要永遠在一起,鈴鐺有她的執念,有自己的路要走,你也一樣,你也有自己的執念和自己路要走。”
說完,鳳西言在自己臉上上揚起一抹往日最肆意飛揚的笑容,站在門邊,背對著鈴鐺說道:“你可能還不知道我的名字吧,我叫鳳西言,是鳳翔九天的鳳,西是夕陽西下的西,言是幾許深情言言許的言。”
“奴婢……。”
鈴鐺開口說了兩個字,就被鳳西言抬手打斷了,“記不住也沒關係,這些日子謝謝你的照顧,我這個人最不喜歡欠別人的了,所以,以後你有什麼需要完成的心願,只要是我能完成的,我一定幫你完成,決不食言。”
“少……。”
“不要拒絕,這是我能給你最後的東西了,就當這段時間的主僕分別之禮吧。”
鈴鐺幾次想要開口拒絕,卻都被鳳西言捕捉其中的意思,所以才會幾次三番打斷她的話語,就怕她不接受自己的好意。
鈴鐺的淚水再一次湧出眼眶,直起的身子再一次匍匐在地上,對著鳳西言的背影默默磕到。
“多謝少夫人,奴婢恭敬不如從命,多謝少夫人……。”
鳳西言不在言語,閉上眼睛緩和了一下,然後拉開面前的門,走了出去,而她身後的鈴鐺除了重複著道謝之外,再也說不出其他的話語。
“少夫人……您這是?”
鳳西言剛走出門外,等候在門外的管家婆立馬湧了上去,目光閃過屋內,驚疑不定的看著鳳西言試探著發問道。
“將萬年年和她婢女一起埋葬在她母親身邊,將這裡打掃乾淨,送鈴鐺去姜蓮蓉以前居住的院子,以後,她就是那裡的主人,你們聽命於她便可。”
“是……啊,少夫人……這……。”
鳳西言卻沒有心思搭理她,吩咐完該交代的事後,不做任何停留轉身離去。
見此,管家婆只好應聲吩咐,然後指揮人手開始行動起來。
心情怏怏回到和上官燭所在的院子後,沒見到上官燭的影子,鳳西言心中煩躁不安,迫切想找個人訴說,所以明知道上官燭行蹤的情況下,還是多此一舉對守在門外的婢女追問。
“少主呢?你們少主去哪了?”最新
守在門外的婢女恭敬回答道:“回稟少夫人,少主在前廳和胡堂主在商量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