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燭冷冷的聲音再次傳來。
“是,屬下回去之後,就交代下去。”
“算了……不用了,隨他們去吧,是死是活,就看他自己的造化……”
王茸一愣,有些不明白上官燭的意思,遲疑著開口,“主子的意思是……應為還活著?並不在繼續追蹤了嗎?”
“嗯,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逃掉的,但人應該沒死,逃走了,既然沒死,自然見不到屍體,這次,就暫且放過他一回,下一次,就不會這麼容易了。”
上官燭從來都不是什麼心慈手軟之人,烏陽國近年趁著大寧國內亂,無暇注意的時候,小動作頻頻不斷,更聯合其他小國對大寧意圖不軌。
而大寧又因為在李太后的把持下,內政爭鬥不斷,陛下年幼勢單力薄,而他的勢力才融進皇宮沒多久,還未徹底站穩腳跟,和李太后還不敢硬碰硬,只能徐徐圖之。
在加上朝中大臣不顧百姓死活,只為爭權奪勢,貪汙受賄,將整個大寧的朝堂弄得烏煙瘴氣,外表光鮮靚麗,一派君臣和睦,實際貪腐嚴重,國庫空虛,就是一個空殼子。
在這種內憂外患的情況下,早就不甘臣服在大寧淫威之下的各大藩屬國頻頻有小動作,他也能理解的,所以,在見證到鳳西言才華後,他才迫不及待的把整頓大寧朝綱的艱鉅任務交給她。
這樣,他也能脫開一些手去處理各大藩屬國的小動作。
首當其中,自然是先拿小動作最為頻繁的烏陽國開刀。
在和鳳西言鬥智鬥法的過程中,意外對應為和龍掌櫃產生了懷疑,並順藤摸瓜查到他們的身份,所以,才會在讓鳳西言乖乖聽話的同時,並對他們開始下手。
本來一個身份都不敢暴露的小國皇子,他是不怎麼放在眼裡的,隨意解決了就行,只是,沒想到,這小子所展現出來的領導力讓他不得不動以殺心。
因為以大寧和烏陽國的恩怨糾葛,如果那小子回到烏陽,一定會奪回烏陽的統治權,本來,他那本就資質平平的兄長就在謀劃對大寧意圖不軌。
他回去,只會讓這件事提前進行,並且會成為大寧最為棘手難以對付的物件之一。
所以,他才會起了殺他的決心,只是,既然答應鳳西言不動他,他就不動,雖然可以讓鳳西言一輩子不知道這件事的情況下動手,但這種僥倖的事他不願意去做。
雖然他不願去做,但有人願意去做,烏陽國的國王怎麼可能會容忍他回去,所以,他只是暗中助烏陽國國王一臂之力而已。
只是沒想到,還是被這小子給逃了,雖有繼續追殺之心,但一想到鳳西言悲痛欲絕,傷心難過到不行的樣子,他堅定的心開始變得猶豫起來,直至放那小子一馬。
不為為什麼,只是不想看到她悲痛萬分,因為,她是真心把那小子當成弟弟了。
“可是,主子,就這麼放棄的話,那將來肯定後患無窮啊?”
王茸本就複雜的心情,此刻更加複雜,他不願見到的事終於還是出現了。
“就這樣吧,即便我們不動手,他即便這次熬過一劫,還是會剛放設法回到烏陽國的,讓他們兄弟自相殘殺不是更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