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他吃的十分享受自得,紛紛皺起眉頭,還有幾個跟週一諾一樣,當場吐了出來。
“白主事,這鴨脖味道怎麼樣啊?”周同知笑著問道。
“好吃,十分好吃!周大人,下官從沒吃過這麼好吃的鴨脖。”
白主事現在的胃裡有巨浪翻滾,他強壓著噁心把剩餘的一點殘渣吞了下去。
可不想,身體出於自我保護機制,剛吞下去沒一會兒,他再也壓不住胃裡的噁心,yue的一聲,胃裡的東西全數吐在了地上。
那被他咀嚼成好幾塊的老鼠頭混合著一些別的殘渣,十分的醒目。
賓客中,又有幾人忍受不住噁心,拍著胸脯嘔吐起來。
“白主事,不是說鴨脖很好吃嗎?怎麼還吐了?”
白主事白了一眼楚楓,道:“我吐是因為中暑了,鴨脖很好吃!”
“很好吃,那你再吃一個啊。”
“你……”
白主事臉陰沉的可怕,恨恨的瞪著楚楓,要不是他在這裡煽風點火,他也不至於吃這麼噁心的東西。
“太噁心吃不下吧,這明明就是鼠頭,你非說是鴨脖,白主事難道患有眼疾?”
“楚楓,這是周同知的壽宴,你別太過分!”
“楚楓,這是本官特意為大家準備的鴨脖,你非說是鼠頭,這是在故意攪局嗎?”
“周大人,這任誰看都是鼠頭,你非說是鴨脖,你這是在指鹿為馬嗎?”
倒不是楚楓故意較真,只是他現在就算跟著周同知說這是鴨脖,周同知也不會把他劃為一個陣營。
孫知府的傷大機率是周同知命人所為,壓根就沒打算讓孫大人活命,現在卻被他救回來了,估計下一個被動手的就是他了。
橫豎都一樣,倒不如現在殺殺他的銳氣。
“楚楓!你再胡言亂語,小心我叫人把你打出去。”周俊生呵斥道,他已經忍耐他很久了。
周同知笑裡藏刀的擺擺手,叫周俊生退下,對著楚楓道:“年輕人喜歡質疑是好事,我二人說了不算,今天大家有這麼多人,大家覺得這是鼠頭還是鴨脖呢?”
楚楓冷哼一聲:又當又立。
宴席中,一陣陣的議論聲響起,大家三三兩兩的討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