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人這哪裡是在問鼠頭鴨脖啊,這分明是讓咱們站隊。”
“現在孫大人昏迷不醒,定州是周大人說了算,咱們可得聰明點。”
“周大人有京城大官扶持,想必很快這知府就是他的了,這確實是鴨脖啊。”
“是鴨脖沒錯……”
楚楓這桌,除了馮一白,其餘幾人神情都十分輕鬆。
“一白兄,鴨脖還是鼠頭,你很難定嗎?你家與周家可是有奪妻之恨的啊。”
“我知道,我害怕馮家會被周同知打壓,有小道訊息說朝廷對周同知升任知府的任令快下來了……”
“你怕個球啊,你馮家行得正坐得端,怕什麼!”
“劉兄,你呢?周同知可是你爹的頂頭上官,你怎麼選?”
“我當然選鴨脖了,我爹說他當官只為民考慮,不站隊。”
“周姑娘,你呢?”
“我又不瞎,長眼睛的都知道那是鼠頭,我肯定是選鼠頭。”
“你周家可是定州首富,有很多生意上的事情要跟官府打交道,你爹要是知道你沒站隊周同知,肯定罵你。”
“才不會,我爹在收到邀請帖的時候,就對外抱病不出,讓我代替他來,他說不管我在席面上說了什麼做了什麼,都是我做的,跟他沒關係。”
“你是他女兒,是代表你們周家來的,怎麼會跟他沒關係呢?”劉元駒不解,楚楓卻拍手稱妙。
“周首富真不愧是周首富,這招不是老狐狸真想不到,他抱病卻讓自己唯一的女兒代為參加宴席,這是給了周同知面子,人人都知道他寵女兒無度,所以就算一諾說了做了什麼錯事,大家也只會說他教女不善,不會把一諾的決定跟他聯絡在一起。”
大家恍悟。
“所以要是周姑娘選了鼠頭,事後周同知怪罪下來,周伯父肯定會道歉說是小女不懂事,被他寵壞了之類的話,周同知只會覺得周伯父是周伯父,周姑娘是周姑娘。”
“高啊!實在是高!”
週一諾這才反應過來,她這是被自己親爹利用了,粉拳握緊砸在桌上:“周扒皮,我要是回去不跟你訛十萬兩,我就不信周了!”
“那麼大家覺得是鼠頭呢?還是鴨脖?”
周同知品著茶水,悠悠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