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眼疾手快的捂住小孩兒的嘴,對著周圍歉意的搖搖頭:“小孩子不懂事瞎說的。”
在場的都是聰明人,周同知家的廚子就算再不小心,也不可能把老鼠頭當做食物端上來,既然它出現在餐桌上,那就一定有它出現的道理,這得看周同知怎麼說了。
週一諾本來食慾不錯,在看見被炒熟的鼠頭後,瞬間倒了胃口,嘴裡嚼的一口肉瞬間吐在了手帕上。
就在眾人不解之時,周同知站了起來,笑著招呼:“這最後一道菜是本官為大家準備的重頭戲,是我從京城請來的大廚做的他的拿手好菜,麻辣鴨脖,大家快嚐嚐。”
“這……”
大家一時間犯了難,手中的筷子無從下手。
這盤子裡的“鴨脖”長著同款老鼠牙,幾根鬍鬚隨著威風飄動,腦袋上的毛髮沾滿了調料,散發著一陣陣香味。
鴨脖很明顯不長這樣,小孩子都能分得清鴨脖和老鼠頭的區別,周同知能分不清嗎?
有幾個心理素質不強的,當場泛起了噁心,撇過頭不願再看。
“諸位怎麼不動筷子啊?這道菜在一般地方可吃不到啊。”
周同知笑著掃視了一遍宴席,笑著說道。
“周大人,莫不是下人上錯菜了,我這桌瞧著像是老鼠頭。”有一人小聲說道。
“沒上錯,那就是鴨頭!”
“這周同知睜著眼睛說瞎話的功夫一般人比不了,氣氛這麼尷尬,要不咱走吧?”
週一諾都不敢看餐桌,生怕自己吐出來。
“著什麼急,把熱鬧看完再走唄。”阿狼還沒給他訊號,現在還不能走。
“我瞧著也是鴨頭,”白主事站起來說道:“你們都什麼眼神啊,那哪裡是老鼠的牙齒,明明是粘上去的白米飯,鴨脖裡面有筋,那是被砍斷的筋,哪裡是什麼鬍鬚。”
這個說法顯然屬於睜著眼睛說瞎話範疇了,但還是有幾個人跟著附議起來。
周同知說它是鴨脖,那它就是鴨脖,哪怕再像老鼠頭都是鴨脖。
“白主事,那你還不趕快嚐嚐周同知的心意?”楚楓起鬨道。
“這……”白主事眉頭緊緊皺起,轉頭一看,周同知正盯著他,他被架到這裡了,只好咬咬牙,夾起面前的鼠頭放到了嘴裡。
“yue!”
週一諾當場吐了出來。
白主事忍著噁心大口咀嚼,嘴裡還時不時說著“這鴨脖真好吃”,一副吃的津津有味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