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馮參謀長在總部首長的授意下開始向觀摩演習的各位部隊首長介紹LYJ—15超遠端地空導彈系統的同一時間,綜合防空部隊的指揮長劉小林趁著夜色走出了自己的地下指揮所,聞著空氣中殘留的導彈尾焰造成的灼燒味兒,抬眼看向了不遠處剛剛完成打擊任務的LYJ—15超遠端地空導彈發射車,臉上總算是浮現出一抹如釋重負的笑:
“這次總算沒給防空兵丟臉!”
旋即仰頭看了下已然星斗漫天的夜空,忽然想起接收LYJ—15超遠端地空導彈系統前在中國騰飛秦嶺南麓廠區接受技術培訓時,某日跟莊建業的一段對話。
“老劉,你說以後你的部隊不在打飛機,而是盯著這一幕的夜空之上的真正蒼穹,你會不會覺得寂寞”
那日亦如今日這般星河燦爛,莊建業從老丈人哪裡順了兩瓶五糧液找到他這個駐廠受訓的主官一起在培訓官兵臨時住所的三層小樓的樓頂,一邊趁著夜色納涼,一邊就著毛豆和爆炒螺螄喝著小酒。
天南海北的聊了一陣後,莊建業抿了一口酒,然後往嘴裡扔了兩粒毛豆,話鋒一轉說起了裝備:“要知道凝視蒼穹永遠的人永遠是最孤寂的,正所謂高處不勝寒,所以我想問問你,如果……我說的是如果,有一天你的部隊可以劍指蒼穹,你會不會因為孤寂而成天罵老子快要淡出鳥了,調我回去,我要打飛機……”
聞言,劉小林是一陣大笑,然後就把手裡的螺螄殼放到一旁的垃圾桶裡,笑罵道:“難怪鄭權禮和薛衛東他們不止一次的告訴我說,幹什麼也不要跟莊NB喝酒,這傢伙不喝酒那是正人君子,只要沾上就是個不折不扣的老流~~~氓,什麼好話說出來都能變了味道,果然這兩位誠不欺我。”
“那是因為那兩個心裡髒,什麼叫我喝酒好話說出來就變味兒?他們要是不往哪方面想,怎麼就變味兒了?老劉,你是知道的,我這個人很單純的,難道你們部隊的職責不是打飛機?”莊建業神色鄭重的反駁。
劉小林一看,連忙止住話頭:“得,得,得……咱們就別扯打飛機這檔子事兒,喝酒行不行?”
“喝酒沒問題!”說著莊建業拿著酒瓶把面前的兩個二錢酒盅給滿上,然後端起跟劉小林碰一下:“但我剛才問的問題你是不是得回答一下?”
劉小林有些懵:“什麼問題?”
“當然是以後你們部隊能夠劍指夜幕之上,你會不會寂寞?”
“寂寞?呵呵~~”劉小林笑了一下,然後一仰脖將手裡酒盅的酒水一飲而盡,然後哈了一口酒氣,笑容愈發濃郁:“怎麼會寂寞?我會自豪,大大的自豪,劍指真正的夜幕之上那打的是什麼?最差的也應該是在軌的衛星吧,稍微好一點兒的近程彈道導彈和中程彈道導彈都不在話下,哪怕是遠端運載火箭都有一戰之力,如果我是這樣部隊的指揮官,我就算死也能瞑目了,還寂寞,寂寞個大頭鬼呀!”
說著劉小林撥開兩個毛豆往嘴裡一扔,和著五香調料的問道邊嚼邊戲謔的反問:“問題是我就算想寂寞,你有寂寞的傢伙事兒沒有,我可是聽說了,上頭把反衛星\\反導系統交給你們都七八年了,人家航天某院都已經試驗好幾輪了,你們這邊連個屁都沒有,我可好心提醒你一句,可得抓緊了,不然這個大單很可能就被航天某院奪了去,到時候你連哭都來不及。”
劉小林這話看似開玩笑,實際上說得卻是事實。
中國騰飛和航天某院在經過數年的理論研究後已經形成事實上的競爭關係,對此總部是樂見其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