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感謝將軍賞賜,”楚渥丹咬著牙同手同腳的端著毒粥飄走.
說實話,她心裡對待這個平沙將軍是有著敬意的,每一個精忠報國的好兒郎,都值得尊敬。可是陣營不同,身不由己...
晏崇釗看著楚渥丹走的遠了,心裡騰騰的跳,第一眼見到府上這丫鬟,他就感覺自己魂都被勾走了。
幾日後,楚渥丹吸取教訓,端了兩碗雞絲粥,“將軍,廚娘吩咐我來...”
“你餓不餓?”晏崇釗眼睛裡充滿了期待。
“奴婢不餓..”
“你看你瘦的,你吃吧,”晏崇釗期待更甚。
“將軍這裡有兩碗,不如將軍賞賜奴婢一碗如何。”楚渥丹一顰一笑都嫵媚動人。
“好好好,你說什麼賞賜,想要什麼你就拿什麼,”晏崇釗故意作出責備的樣子,“不許再自稱奴婢了,來一起吃吧。”
“呃...我謝謝將軍...”說著把兩碗粥依次放到桌上,有毒的那一碗遞給晏崇釗。
一瞬間,楚渥丹的心裡竟然有些後悔,他不想這個將軍死,不自覺道,“崇釗...”
晏崇釗一愣,抿著嘴從臉到脖子紅了個透,黑裡透紅的舀起一勺子粥,顫抖著送到楚渥丹嘴邊,小聲囁嚅,“渥丹你吃...”
楚渥丹氣急敗壞,對著冒著熱氣的兩碗粥硬說涼透了,非得拿回廚房熱熱。
許城九實在忍不住大笑起來,秦騰方瞪了他一眼,“笑什麼笑!”
“想不到平沙將軍還有這樣一段秘辛,”許城九笑的直不起來腰,“老將軍,您接著講。”
秦騰方收回目光,不知道在想什麼不再說話。
秦肆關心的問題並不是平沙將軍有什麼風流故事,忍不住問道,“那柄松武館的館主...”
“就是平沙將軍。”秦騰方說。
秦肆有點暈乎乎的,柄松武館的館主是平沙將軍,不出意外的話,晏息被那幫小子稱為師姐,在貴香閣門口又揚言要去向爹告狀,那晏息不就是晏崇釗的女兒?秦肆想到這詢問一樣看向許城九,後者顯然知道他的想法,淡定的點點頭,表示他也是這麼想的。
“你們倆幹什麼呢?”秦騰方起身咳嗽兩聲,“擠眉弄眼的。”
老將軍武將出身,身體自然硬朗,只是斷了右小臂,沙場上常年受的傷折損元氣,這些年總是有些小病小鬧。
“準備準備過幾日入京吧。”秦騰方看了秦肆一眼,“策勻,凡事三思而後行。”
這話本來是提點二人進京不要胡亂行事,朝堂不比沙場,是全部靠腦子的地。
秦肆卻有點慌慌張張的應了,果然,做賊心虛。
“城九,”秦肆一時間難以接受這麼多往事,平沙將軍一直就在永利城,自己喜歡的人又正好是平沙將軍的女兒,“你說,我倆這是不是就門當戶對了?”
“算是吧,”許城九也有點震驚。
“對了,你那會說什麼話本,什麼意思?”秦肆現在只關心一切和晏息有關的東西。
“你不是想試探晏息姑娘的態度嗎?”許城九挑眉,“我有個法子,不僅能試探,還能讓晏息姑娘不得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