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對秦肆耳語了幾句。
秦肆大驚失色,“不行不行,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你這太損了,我要如何對晏息解釋?”
“我有分寸,再說了咱們就是少整點試探試探,不會敗壞名聲的,”許城九說,“也扯不到你身上,茶樓裡說書的天天說的那玩意有幾個是真事?不都是民間自己編的。”
秦肆猶豫了半天,終是妥協,“過猶不及,你可得拿捏好尺度。”
***
“爹啊,你什麼時候還在京城開鋪子了?”晏息站在原地被滿臉驕傲的晏柄松狠狠敲了一下。
“你爹威名名揚天下不行嗎?”
“噗,”晏息被敲了也不覺得疼,忍不住笑起來,“名揚天下?爹你不會是想錢想瘋了吧?剛才那和太爺看著不像什麼好人,倒像個太監,開口就咱家咱家的...”
晏柄松驚恐的瞪大眼睛,猜的還挺準!
“爹,你怎麼了?眼睛瞪那麼大幹什麼?”
砰——
晏息又吃了一爆慄,哎呦的捂住了頭。
“有你那麼說自己親爹的嗎?”晏柄松還舉著手,“怎麼就不相信自己的親爹能揚名立萬呢?”
晏息捂著腦袋憋笑憋得臉紅,“還揚名立萬,是因為吝嗇出名的嗎...”
晏柄松又抬起了手,後者腳底抹油的轉身逃跑,一邊跑一邊還笑的發顫。
晏息背影窄腰清瘦,卻沒有弱不禁風。
生的和她娘一模一樣。
楚渥丹當時備受年輕的平沙將軍寵愛,是有目共睹的。
遊蛇組織裡的人,自然也都看得出來。
“塔娜主子,為何多次難以得手?”莽鷹跪在地上,語氣卻是質問,“在下負蠻王之命冒死傳遞訊息,主子莫不是動了情?”
“我是草原的女兒,生於阿木爾草原,我的靈魂一直都屬於那裡。”楚渥丹背對著莽鷹,“你不必擔心,如實稟報即可。”
“主子不要忘記今日之言。”說罷從窗戶蕩上房頂,隱進了夜色裡。
楚渥丹緩緩坐在床邊,開啟自己從草原帶來的“吾呼勒”,此毒為粉狀,無色無味,無藥可醫。
可是如今只剩下最後一點,之前被混在粥裡的,菜裡的,酒裡的,都被楚渥丹一一親手倒掉。
楚渥丹自嘲的一笑,莽鷹說的沒錯,自己這是真的動了情,恐怕已經病入膏肓。平沙將軍不似傳聞那樣戾氣深重,他不懂風情,那份真真切切的愛意卻讓人喘不過來氣。
遊蛇組織聽著駭人,其實只有她和莽鷹兩個人而已。
吉布哈生性好戰,帶領蠻族猛熊軍縱使處於下風也不願求和。可是蠻族已經沒有財力物力再支撐軍隊,蠻族六部都已經有人食不果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