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知道錯了,你是不知新進門的長媳蘇氏,那個蘇凝鈺有多難對付,不但拿回了嫁妝更是讓素來精明的趙氏吃了好幾個大虧,想必你也聽到如今外頭的風言風語。”
周存厚聞言點了點頭,對這話卻並未認同。
在他看來,她實在蠢鈍。
但也不怪她,畢竟假死之計精明,若非橫生變故,他也許能瞞下一輩子,蘇凝鈺痴情於自己,想要拿捏輕而易舉。
周李氏對他的自信並未多言,只說。
“蘇家想必已有成見,如今厚兒你更是現身於鬧市,此事還得親去擺平。”
周存厚聽聞本想答應,誰知就在這時傳來腳步聲。
剛剛他們議論的人正緩緩走來,規規矩矩地給周李氏行禮問安:“給婆母請安。”
隨後蘇凝鈺抬頭笑著看向他,沒等兩人反應便將今日來的目的道清。
“相公也在,既然如此兒媳便直說了,起初以為厚郎遭遇不測所以遲遲沒有歸寧,既然已經人回來,擇日不如撞日,早點啟程也好託父母打點幫二弟一把。”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周李氏萬萬沒想到,前段日子苦苦請求沒能達成的事,會在今日主動被她提出,正想詢問但有人已先一步開口。
“你是說要請岳丈幫懷德?”
信中分明說到蘇凝鈺幾經推辭,不願幫忙。
為何現在改口。
聞言蘇凝鈺回過頭來笑著看向周存厚,只說。
“一家人,自然能幫則幫。”
他心中存疑想要問清,但周李氏卻抬手打斷長子開口。
她笑著站起身來,走到蘇凝鈺跟前,臉上的皺紋因此愈發深刻,心底對這個有用的兒媳多了幾分滿意。
“好好好!你有心了,厚兒還不去幫凝鈺準備。”
連說三個好。
周存厚見此也沒在多說,與蘇凝鈺一道離去準備收拾歸寧的東西。
但路上還是忍不住詢問:“你真的打算將懷德的事情告知給岳丈,請他幫忙嗎?”
驚訝與懷疑並存,她真的這麼好心嗎?
誰知卻瞧見面前這位臉慢慢變紅,蘇凝鈺佯裝羞澀嬌聲道:“厚郎說得哪裡話,我這麼做還不是為了幫襯你。”
言外之意,這是看在他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