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衝過來的幾人,黃衣女子冷笑一聲,一腳將猴子如踢皮球般踢出去後,臨危不懼的與幾個小地痞鬥在了一起。
很快小地痞們落敗,一個個躺在地下慘叫連連。
“女俠饒命......。”地痞們求饒。
黃衣女子看也沒看地下打滾求饒的一眾地痞,至今的走進茅草屋內。
茅草屋內光線還算不錯,只不過撲鼻而來的黴味令黃衣女子頓住了腳。
“咳咳!”茅草屋的一處角落傳來幾聲輕咳,緊接著又是一連串的低笑聲。
“死到臨頭了你還笑的出來?”黃衣女子面朝發聲處鄙夷道。
“難道我不笑你就不會殺我!”顯然是不可能的。
角落的聲音不帶一絲懼意,反而十分輕鬆自然的反問:“不過,我倒是十分好奇,你將張世榮放了,又把錦樂軒裡邊的下人支走,將我打暈後交給張世榮,讓張世榮把我弄到這裡來,最後是如何對你的麟哥哥解釋的?”
黃衣女子不慢慢靠近角落,譏笑一聲道:“解釋?我殺一個買回來沖喜的賤婢,還需要解釋?還是你以為你在麟哥哥心底有多重要?”
“如果真像你說的這樣,你何必多此一舉的讓張世榮把我弄出張府?”角落裡的人動了動身體,想坐起來,可惜整個人被麻繩五花大綁的丟在地下,試了幾次也沒能從地下坐起來。
黃衣女子停下腳步,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下狼狽不堪的人影:“林玉娘,你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我將你弄出張府再處理掉,只不過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林玉娘放棄了坐起來的打算,直勾勾的盯著黃衣女子問道:“顧若霜,我似乎跟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你為什麼一定要讓我死你才肯罷休?”
顧若霜俯下身,伸手掐住林玉孃的下顎:“要怪就怪你一個山野賤人,也妄想跟我平起平坐!”手指的力道越來越大,似乎要將手中的下顎捏的粉碎。
林玉娘疼的慘叫一聲,餘音又緩緩收住,艱難的道:“你在這殺了我,若是被你的麟哥哥知道了,恐怕再也不會喜歡你這蛇蠍心腸的女人”
“啪!”顧若霜鬆開了兩指,一巴掌重重的甩在林玉娘臉上:“就算麟哥哥知道又怎麼樣?難道還會為了你跟我反目不成?”優雅的從懷中摸出一方絲帕,仔細的擦拭著那兩根碰過林玉娘下顎的手指:“不過你剛才那句話倒是提醒了我,我的確不能在這裡將你給殺了。”
“起來。”顧若霜站起來踢了林玉娘一腳。
林玉娘動了動被綁住的雙腿:“你不將我的繩子解開我怎麼起來?”
顧若霜的眼神在林玉娘身上掃了一眼,從懷中摸出一把匕首,一言不發的將林玉娘身上的繩子割斷。
林玉娘掙扎了一下,揉了揉有些麻木的手腕跟腳腕,慢悠悠的從地下站起來。
“出去!”顧若霜握著匕首抵在林玉娘身後淡淡道。
林玉娘無所畏懼的大步走出茅草屋,到了屋外發現猴子大壯等人早已跑的不見了蹤影,她頓下腳,笑道:“你說你的麟哥哥如果你知道你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會怎麼樣?”
顧若霜將匕首朝前面送了送:“他永遠不會知道。”
林玉娘被迫走了兩步,又停下來:“顧若霜,其實殺了我與你沒有半點好處,要不咱們打個商量,我從此以後離開張家,而你做你的張家少夫人,怎麼樣?”
顧若霜不耐煩的輕喝道:“快走,別想拖延時間。”她所在意的不僅僅是張家少夫人的位置,而是麟哥哥的心。
小心思被拆穿,林玉娘有些遺憾,但也沒太放在心上。